“對付江澈,綁我干什么?!”
“我真是惡心到想吐!”
周婧臉色陰沉,“現(xiàn)在外面都在傳那小c-->>husheng跟我們肯定有關(guān)系,依據(jù)竟然是他那么厲害,不可能平白無故登門認(rèn)親......”
“怎么,他厲害,我們就要被他惡心?簡直跟塊狗皮膏藥一樣,甩都甩不掉!”
江云邊沉著臉道:“小寧主動找他,估計刺激到他了,這件事要跟他解除誤會?!?
“他現(xiàn)在的本事,不是我們能招惹的。”
周婧還在口吐芬芳,但對于這話并沒有反駁。
顯然她也默認(rèn)了這個事實。
只有江舒雨剛遭遇飛來橫禍,嘀咕道:“就算解除誤會了,也解不開外人對我們的偏見......”
江云邊默然,“偏見這座大山,已經(jīng)形成了,而且會隨著他越來越如日中天而加深......”
“別無他法?!?
如果可以。
再回到江澈登門認(rèn)親的那天,他一定會從公司趕回來,然后親自驗證平安玉,再帶江澈去做親子鑒定。
可惜,回不去了。
江云邊心里暗嘆,這止不住的悔意,不斷往外涌。
令人心煩氣躁。
……
張家武館。
后院。
張成義的臥室內(nèi)。
“你這位二弟子,倒是真性情?!?
江澈坐在一側(cè),臉上還有著沒有散去的笑意。
確實搞笑。
江舒雨估計心里已經(jīng)把許巷的十八代祖宗都給罵了個遍。
平白無故被人擄走,真要是為了劫財乃至是劫色,也就算了。
劫財很正常,豪門千金,能換多少贖金都不敢想。
劫色也很正常。
江舒雨怎么說也是云城大學(xué)一枝花。
雖然比不上秦暮雪,但依舊是無數(shù)人心目中的女神。
偏偏許巷既不劫財也不劫色。
反而是為了挾持她以要挾江澈......
這在江舒雨看來完全是毫無道理的事兒......
被她給撞上了。
在這之前,江澈也好,還是張成義這個師父也罷,都沒想過會發(fā)生這種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兒。
“許巷跟他大師兄關(guān)系極好,嗯...一時沖動了。”
張成義面色有幾分尷尬,不知道該怎么開脫。
生怕江澈因此產(chǎn)生誤會。
江澈擺了擺手道:“我跟江家毫無關(guān)系,別說綁了江舒雨,就是把江云邊跟周婧綁了,我也不會說半句話?!?
“撕票都行......”
張成義訕訕一笑,“楚長青還在云城,誰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公然以武犯禁......”
江澈點點頭,倒也是。
武安部的底蘊還是在那的。
沒看到連青龍會都得藏頭露尾不敢光明正大的現(xiàn)身?
十二年前那場圍剿,怕是還歷歷在目。
張成義也不深究,岔開話題說道:“消息我已經(jīng)放出去了,青龍會只要還在云城,必然就會得到消息?!?
“最近這兩天,他們極可能會再度現(xiàn)身?!?
“要是這兩天沒現(xiàn)身,應(yīng)該就不會現(xiàn)身了?!?
張成義并未聯(lián)系師門,也沒有什么師門強者出山,此計只是為了引出那青龍會之人。
要是失敗,那就只能另謀他法。
不過此舉對江澈來說,有利無弊。
引得出來最好。
引不出來也無所謂,他還是會繼續(xù)追查下去。
所以離開醫(yī)館回宅院,只是為了掩人耳目,之后才從宅院悄然離開,來了張家武館。
守株待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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