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先生,事發(fā)突然,打擾了?!?
楚長青能主動道個歉,這已經(jīng)是破天荒的事情。
江云邊連忙擺手說沒事,又疑惑的看向秦爭鋒問道:“老秦,暮雪那丫頭不見了?”
秦爭鋒神色有些復(fù)雜。
既然江寧回來了,且行蹤并沒有異常,看來跟暮雪失蹤沒有關(guān)系。
他遲疑了下才點頭道:“暮雪去找江澈醫(yī)治,半途不見了?!?
江澈兩個字,像是點燃了這個本就沉悶的客廳氣氛的引線。
周婧臉色一怒,恨聲道:“又是江澈?!”
“秦爭鋒,你的意思是,暮雪不見了,你們不去找人,反倒是聽江澈的,跑來我們家要人?!”
“怎么,是懷疑小寧把暮雪藏起來了,還是把她殺了?!”
“秦爭鋒,你是腦子進水了嗎?”
“暮雪跟小寧情同姐弟,她失蹤了小寧比誰都急,剛才那模樣你不是沒瞧見!”
“這些人聽了江澈那小chusheng一番話跑來要人,你也跟著一起來?!”
秦爭鋒張了張嘴,終究還是沒說什么。
秦江兩家本來就有交情。
現(xiàn)在江寧回來了,嫌疑解除,他再怎么說也屬于不占理的一方。
而且周婧顯然被刺激到了,跟她爭論,除了惹得一身騷,沒任何意義。
江舒雨俏臉也有些難堪。
不過這里輪不到她說話,只能拽著江寧的手退到一邊。
周婧還在貼臉開大,怒視著徐望空,“徐部長,你們武安部,什么時候淪落到給一個小chusheng頤指氣使了?”
“國家的特殊部門,人民的安穩(wěn)保障,就這副德行?!”
江云邊臉都綠了。
剛要呵斥,周婧已經(jīng)把目光轉(zhuǎn)向了他,“江云邊,你非要把兒子拱手讓人,接那個小chusheng回來當兒子是不是?”
江云邊不說話了。
現(xiàn)在他只要一開口,這女人指不定還能給他冠上幾十個罪名。
主要是兒子就在一邊,不好爭論。
徐望空看了眼楚長青。
楚長青淡淡道:“接到線索,當然要排查,也并非是直接定罪?!?
“江夫人,愛子心切能理解,但要有個度?!?
“過猶不及,容易出事?!?
丟下這番話,楚長青便讓身后男子推著他離開了。
其他人自然也不會留下。
看著背身的他們,江寧站在江舒雨身側(cè),眼底閃過一抹凜然。
江澈果然在懷疑自己......
不過沒關(guān)系。
他身份隱藏得很好,最多就是剪去無關(guān)緊要的羽翼,傷不到他自身。
……
云海山莊。
趙虎正親自扛起被綁住手腳封住嘴巴的秦暮雪,從九層的獨立電梯下到地下室,把人丟上了一輛路虎車。
他的任務(wù),是緊急轉(zhuǎn)移秦暮雪,不讓別人找到。
然而。
當他啟動車子,車燈瞬間照亮前方,一道身影猶如幽靈,堵在了車前。
仿佛前來收割靈魂的陰差。
按照生死簿上的壽命,等候在此收割生命。
“嗚嗚——”
并未昏迷的秦暮雪,在后座透過擋風(fēng)玻璃看到來人,立即掙扎著嗚嗚起來。
趙虎則是瞳孔驟然一縮!
“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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