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江澈跟楚長青以及陳濟世三人離開。
擂臺上的張成義神情也有些焦急。
本想喊住江澈,最終還是算了。
對方?jīng)]有把他一拳打死在擂臺上,已經(jīng)是極大的仁慈了。
他總不能還妄想著讓江澈治好他的暗疾......
張成義神色晦澀,嘆了口氣,返身下了擂臺。
此戰(zhàn)之后,張家武館的招牌,算是徹底砸了。
就算他不解散,也大有日薄西山的凄涼感。
可這也怪不得江澈。
他自己貪欲作祟,能撿回來一條命,已經(jīng)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張文起更是人生信念都要崩塌了。
神情木訥。
仿佛丟了魂魄。
隨著三人離場,主要是江澈這個當事人離場,演武場內(nèi)的人也開始陸續(xù)離開。
秦爭鋒跟秦暮雪跟在人群中,還在回味這場擂臺戰(zhàn)引發(fā)的諸多信息。
簡直是一場激蕩人心的大戲。
一波三折,折了又折。
“暮雪,你跟江澈進展到哪一步了?”
秦爭鋒忽然問道。
“???”
秦暮雪一愣,俏臉飛速爬上兩朵紅霞。
“我、我們都還沒確定關(guān)系呢!”
秦爭鋒嚴肅道:“那你可要抓緊了,江澈這樣的人,絕對要牢牢把握住?!?
“要知道機會稍縱即逝,一旦你猶豫不決錯過了,可就要被別人捷足先登了......”
秦暮雪低著頭,耳根子都有些透紅。
她想起那天在醫(yī)館見到的那個女生。
跟自己年紀相仿,卻和江澈那么親密。
兩人還牽手了......
不過算起來,自己跟江澈一起跳舞,也牽手了......
可畢竟沒有表露過心扉,八字還沒一撇呢......
秦暮雪思緒萬千,腦子里滿是剛才江澈在擂臺上萬眾矚目的自信從容和霸氣。
相比之下。
江云邊帶著周婧跟江舒雨,臉色實在談不上好看。
一個比一個難堪。
離場時遇到相識的,平時還會打聲招呼,這會兒招呼都不打,就只是拿那種‘第一次見眼睛這么瞎的人’的眼神看他們。
這窘迫感,比上次在楚云居還嚴重!
“人狂自有天收,這家伙那么囂張,現(xiàn)在終于冒出來一個更厲害的要收拾他了吧!”
江舒雨滿臉幸災(zāi)樂禍,“我剛才聽他們說那個什么青龍會,好像很厲害很厲害,只要他們出手,江澈肯定逃不到了!”
“到時候,我看誰還敢說是我們睜眼瞎!”
周婧也是一臉冷笑,“這群見風使舵的家伙,只知道攀炎附勢,看那小chusheng厲害,就全向著他說話?!?
“要是一開始這小chusheng跑去他們家里,說他們的兒子女兒是假冒的,估計他們早就暴怒了!”
“現(xiàn)在見人厲害了,一個個跑來指責我們,什么東西!”
江云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忍不住怒斥一聲,“夠了!”
“醫(yī)癡贊不絕口,楚長青青睞有加,一拳打死內(nèi)家宗師,一人踢館逼得張成義認輸,你們還覺得,能隨便嚼他的舌根嗎?”
這一聲怒斥。
把江舒雨當即嚇得不敢說話了。
但周婧可不管這些,火氣上涌,瞪眼道:“江云邊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看人家厲害,后悔當時沒認他當兒子了?”
“我剛才還說漏了,你也是見風使舵,攀炎附勢的人!”
“就因為這個,你要丟掉自己的親生兒子,認一個不相干的人當兒子,好給你平添助力,讓你步步高升是嗎?”
“你別忘了,當時他拿著平安玉登門,我還給你打過電話的?!?
“你自己怎么說的,還記得嗎?”
“你說這點小事還要打擾你,直接把人轟走就行了,所以這事兒現(xiàn)在全賴我了,是嗎?”
江云邊氣得發(fā)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