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江澈給定性了。
秦暮雪覺得,江舒雨大概是七年的溺愛導致心態(tài)都扭曲了。
如果是她,她一定不會介意再去驗證一次關(guān)系。
不過,這也不是她家的事。
“兩位學姐......”
舞蹈社的一位學弟,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。
硬著頭皮開口道:“活動要開始了?!?
這種究極修羅場,他們可不敢隨意插手。
倒是坐在秦暮雪旁邊的江澈,一臉的老神在在。
仿佛兩人吵起來的源頭并不是他一樣。
江舒雨掃了一眼江澈。
她其實真正的火氣是朝江澈來的。
但江云邊又叮囑過她,讓她不要去招惹江澈。
人家現(xiàn)在可是楚云居的客人。
江云邊都要恭敬對待的那位大佬,親自為了江澈敲打江云邊。
江舒雨是寵弟狂魔不假,但并不是沒有腦子。
她知道,現(xiàn)在的江澈,不是一開始見面時能隨便羞辱的了。
不過這并不影響她對江澈的厭惡。
那一眼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條路邊交配的野狗,恨不得拿起棍棒驅(qū)趕。
呼——
她長出了一口氣,試圖壓下內(nèi)心的狂躁。
然后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她本來想借張文起的手除掉江澈。
最不濟也要讓江澈吃點苦頭。
可沒想到,張文起太廢物,人都不知道去哪了,導致江澈出現(xiàn)在這里,污染了她的眼睛。
“我說。”
在江舒雨轉(zhuǎn)過身的時候,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。
“你那個弟弟,江寧,是假冒的?!?
江舒雨頓步。
轉(zhuǎn)身。
那雙如同火山噴發(fā)的眼神,死死的盯著江澈。
秦暮雪也心里一個咯噔,驚悚的看著江澈。
如果你罵江舒雨腦子有病,她或許會生氣,但不會失去理智。
但如果你罵她弟弟,她會發(fā)飆。
比如現(xiàn)在。
“你!說!什!么?!”
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字。
一字一頓。
如果眼神能sharen。
江澈應該已經(jīng)死了八百遍了。
整個后場,空氣幾乎凝固,落針可聞。
剛才跑來提醒的那個小學弟,縮了縮脖子,連吞口水的聲音,都刻意壓低,再壓低。
然后緩步后退。
三米之內(nèi),無人靠近。
江澈嗤笑道:“現(xiàn)在親子鑒定也能作假的,你不知道嗎?”
既然這么把那個冒牌貨當成掌上明珠,那他這么說,應該能讓江舒雨心里堵很久吧?
就像是一根刺。
想起來就不爽。
誒嘿。
那他就很爽了。
本來他是跟秦暮雪說的一樣,走出江家大門后,這事兒就結(jié)束了。
他懷疑江寧吸收了自己的麒麟血,說一千道一萬,也是他跟江寧之間的事兒。
跟江家,真沒什么好說的。
萬一自己真是江家的少爺呢?
那趕自己出去的周婧,就是他親媽。
在楚云居被敲打的江云邊,是他親爹。
他還能把倆人殺了?
最好的處理方式,就是無視。
至于江寧,是真無辜,還是隱藏得太深的幕后boss,他可以慢慢查。
但江舒雨剛才跑過來對著秦暮雪一通氣勢洶洶的發(fā)飆,讓他沒法無視了。
這女人就算是他親姐,他今天也得讓她破大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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