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婉清的‘上道’,讓江澈反而有點不會了。
他起身走了過去。
微微俯首看著柳婉清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顏。
柳婉清眼神略微閃躲,隨后抬頭跟他對視。
嘴角還帶著一抹輕笑。
有點假。
江澈直起腰。
他看到了柳婉清眸子里的那一抹決絕。
在柳婉清此刻的心里,只要自己能幫她報仇,就算出賣身子也無所謂。
她好像也只有這個了。
那抹決絕之下的情感,可以忽略不計。
她明明在笑,但也只是嘴巴做了一個笑的表情,臉部,眼睛,都沒有任何在笑的動作。
江澈心里梗了一下。
“你的房間在隔壁。”
他重復(fù)了一句之前的話,頓了頓又說道:“明天記得把衣服還我?!?
柳婉清原本已經(jīng)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。
聽到這話,不由得一怔,疑惑的看向江澈。
江澈被她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,“明天開始我教你武藝?!?
柳婉清眸子這才亮了起來,又看了江澈兩眼后,似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眉眼輕彎,嗯了一聲離開了房間。
等柳婉清走后,江澈才坐在床上,懊惱的揉著自己的臉。
“靠!”
“送到嘴邊的肉,都沒吃掉?!?
“師父說過,趁人之危是小人行徑,我是大人,使不得。”
柳婉清明顯是為了報仇,沒有夾雜任何感情,就算躺在這里,也只是為了能夠?qū)W到東西然后報仇。
這讓他怎么下的去口?
罷了。
來日方長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江澈剛睜眼,就看到房間桌上多了一份早餐。
白粥,饅頭,咸菜,肉包子。
看起來很素。
但很有食欲。
一個人坐在桌子旁邊疊衣服。
江澈驚悚的彈跳起床,“你干啥?”
柳婉清把衣服疊好放在一旁,疑惑道:“什么干啥?”
還好江澈沒有裸睡的習(xí)慣。
他順了把頭發(fā),指了指桌上的早餐,“陳老送過來的?”
柳婉清搖頭,“不是,我出去買的。”
江澈臉色更加古怪了,“你大早上不睡覺跑去買早餐?買就算了,還給我端房里來?”
柳婉清說道:“你昨晚說會教我武藝?!?
我是說過。
但我沒說讓你伺候我啊。
江澈無奈道:“你不用這樣,我說會教你就一定會教你,你用不著執(zhí)弟子禮?!?
柳婉清認(rèn)真道:“我沒有執(zhí)弟子禮?!?
“我是你的妻子?!?
江澈瞪大了眼睛。
如果柳婉清帶著溫婉的笑意,柔柔的跟他來一句:老公,你醒啦?
他也許會當(dāng)場沉淪。
可現(xiàn)在柳婉清用那張面無表情,哦不對,有一丟丟表情的臉,很是平靜的來了一句:我是你的妻子。
江澈感覺這不像是夫妻倆的對話,而是兩人發(fā)生了什么不可調(diào)節(jié)的矛盾,已經(jīng)走到了感情的末路。
柳婉清也不應(yīng)該說這句話,而是:我們離婚吧。
這樣的話,情景跟語氣,才算是最吻合的。
“也不用做我的妻子。”
江澈揉了揉太陽穴,“你待會兒跟我去醫(yī)館打雜,等我下了班,再教你。”
“其他時間段,你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情,那是那你的私人時間?!?
柳婉清眼中浮現(xiàn)出一抹異色。
洗漱完吃過早餐,江澈發(fā)現(xiàn)陳老今天沒等自己,他只好帶著柳婉清前往醫(yī)館。
他自己都只是醫(yī)館的員工,私下招了個人打雜,肯定得跟陳老說一聲。&-->>lt;br>來到醫(yī)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