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氣脈堵塞,肌肉萎靡,膝蓋骨已經(jīng)完全粉碎,而且都是陳年舊傷,只剩下一點神經(jīng)留著,但這更加劇了痛苦?!?
江澈眉頭微凝,看向楚長青。
這種傷勢,已經(jīng)是很重很重了。
雖說不致死,但痛起來真的要人命。
楚長青詫異的看著他,又看了眼陳濟世。
后者忙擺手,“我可沒跟江小友說過。”
沒說過,那就是自己看出來的。
僅僅只是片刻時間,就能看出來這么多問題,足可見醫(yī)術(shù)的確不弱。
楚長青笑了笑,“江小友能治?”
江澈點了點頭,“能,不過要點時間。”
楚長青本來只是隨口一問,他這腿傷早就尋遍名醫(yī),都沒法讓他痊愈如初。
陳濟世能讓他每年不那么痛苦,還有希望站起來,可要想恢復(fù)實力,完全不可能。
此時聽到江澈說能治,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。
陳濟世也是大喜過望,“江小友,楚先生這一身傷,是為了保家衛(wèi)國受的,雖然這么說有點道德bang激a的意思,但江小友要是能治,絕對是一大善事!”
江澈笑著搖頭,“陳老重了,即便你不說,我也會治的?!?
“就是過程會有點痛苦,楚先生能扛得住嗎?”
楚長青豪邁道:“只要不死,有什么扛不住的?你盡管放心大膽的醫(yī)治,縱使不成,也與你無關(guān),是我命該如此?!?
江澈肅然起敬,頷首道:“那就開始吧?!?
楚長青一怔,“現(xiàn)在就治?在這里?不用去藥房取藥什么的嗎?”
江澈自信一笑,“我就是藥?!?
他右手并作劍指,點在楚長青的右腿上,而后往下滑到膝蓋,說道:“氣脈堵塞好解決,但膝蓋骨跟萎靡的肌肉,就要另辟蹊徑。”
“我先幫楚先生沖開氣脈。”
說著,江澈右手驟然用力一摁。
山川龍氣自體內(nèi)涌入右臂,再從劍指渡入楚長青體內(nèi),一鼓作氣貫穿整條右腿的氣脈!
“啊——??!”
楚長青哪怕已經(jīng)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,突然被宛如錐心刺骨的劇痛襲來,還是忍不住慘叫了一聲,渾身顫抖,五官都扭曲了。
把身后的男子嚇了一跳,下意識往前一步。
還以為江澈要謀害楚先生。
楚長青艱難抬手,“我沒事——”
江澈神情嚴肅,仔細操控著山川龍氣,將堵塞的氣脈一點一點沖散。
好在這種痛苦并未持續(xù)太久,七八分鐘后,江澈收手讓楚長青緩了一下,又開始沖擊左腿的氣脈。
等做完這些,楚長青身上的衣服已經(jīng)完全被汗水濕透。
雙手撐著輪椅扶手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江澈偏頭朝陳濟世說道:“陳老,取一只碗來?!?
一旁看著的弟子,立刻就去了。
江澈接過瓷碗,左手食指在右手掌心一劃。
頓時掌心出現(xiàn)一條傷口,鮮血順著流在瓷碗中。
滾燙的熱血立即散發(fā)出白煙,氣味并不是血腥味,而是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異香。
當(dāng)初他被抽干一身血液,本來是必死之身。
被師父救活后,花了足足兩年時間,體內(nèi)才重新涌出鮮血,那兩年,他純粹是靠著山川龍氣保命活下來的。
“江小友!你這是?”
陳濟世被江澈的舉動驚了一下。
楚長青也眼皮一跳。
江澈沒事人一樣笑道:“我的血比較特殊,能夠恢復(fù)楚先生-->>萎靡的肌肉和骨骼?!?
很快,瓷碗中就接了半碗鮮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