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伙計(jì),你破壞了我對脫衣舞的美好印象,你這樣花錢是不對的。”看著維克不講規(guī)矩、有些暴虐的做法,死侍有些羨慕的看著舞臺上那些美刀。
“好了各位,鎮(zhèn)上來了新警長,他的名字叫死侍。我正在尋找一個叫墓碑的惡棍,哦,好像也叫墓石。他的特點(diǎn)是白化病人,所以各位,誰能幫忙指出他在哪里?”死侍抽出背后的雙刀,敲打著舞臺。
維克看著舞廳里慢慢圍滿的人群,笑著說道:“看來你們還沒有意識到危險(xiǎn),殺戮要開始了?!闭f完,他閃身出現(xiàn)在圍在舞廳周圍的打手中間。
“法克,你殺得太多了,給我留幾個??!”死侍大呼小叫地提著雙刀殺入人群。
這兩個混蛋就像殺雞宰鴨一樣,屠殺著這群打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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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侍看著二樓一個白色皮膚、穿著西裝的人在窗戶前一閃而過,對維克喊道:“伙計(jì),那個白色的shabi要跑了!”
維克伸出雙手,對著二樓連射兩道鐳射,直接將二樓打爆。隨后,他閃到死侍身前,抓著死侍飛速沖出舞廳。他們看著墓碑騎著一輛摩托車向遠(yuǎn)方跑去。
維克把手中的死侍直接朝墓碑扔了出去,大喊了一聲:“活捉他,給你一萬美刀!”
“收到,老板!”死侍在空中掏出shouqiang,對著摩托車的輪胎就是一梭子,摩托車當(dāng)即滑倒在路上。
墓碑從路上爬起,獰笑著看著面前的死侍,不屑地說道:“你以為你抓住我了?”說完,從周圍的陰暗處跳出四位穿著緊身衣的壯漢。
“喔噢,喔噢,這是新的派對嗎?伙計(jì),你怎么不邀請一些小妹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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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克看著不遠(yuǎn)處蹲在天臺上的彼得:“這里有你的老對手嗎?”
彼得今天沒有穿金屬蜘蛛戰(zhàn)甲,而是穿著以前的布料蜘蛛服。他看著維克,有些無奈地?fù)狭藫项^:“這些人我都抓過?!?
“我只要那個叫墓碑的人,其他的你隨意,我們達(dá)成協(xié)議了嗎?”
“維克,我理解你的想法,但是sharen是不對的?!?
“我知道,我比較幸運(yùn),活著回來了。要是我死了,這些事情與我無關(guān)。但是既然我活著回來了,那么發(fā)生的事情就不能當(dāng)沒有發(fā)生過。出來混,總是要還的。所以,彼得,我再次強(qiáng)調(diào),我只要那個墓碑。至于其他那些人,你是抓還是放,我都不介意。而且到現(xiàn)在,也沒人出來阻止我。我想,你應(yīng)該明白這是什么意思?!?
維克說完后,便不再理會糾結(jié)的彼得,他看著死侍拿著雙刀,對著四個大漢叫囂著戰(zhàn)斗。
彼得沒有猶豫太久,直接跳入戰(zhàn)場。有了蜘蛛俠的加入,戰(zhàn)斗很快就結(jié)束了,而那個墓碑則跑向陰暗處逃之夭夭。
維克根本沒有阻攔的心思,畢竟那個富二代還不知道在哪里,這個墓碑肯定知道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小子的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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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夜空陰沉,沒有一絲星光。
維克飛在空中,看著墓碑跑到一個空曠的場地,地面上停著一架直升飛機(jī),飛機(jī)前有幾個類似保鏢的人抓著一個年輕人,等待著墓碑的到來。墓碑一把抓住年輕人的胳膊,就要登上飛機(jī)。
年輕人使勁掙脫墓碑的大手,大聲喊道:“你這個瘋子,你已經(jīng)輸給我了,看看你像個婊子一樣亂跑,有能耐你就一槍崩了我。你個懦夫,婊子養(yǎng)的孫子,法克,開槍。”
墓碑從保鏢的衣服里掏出一把shouqiang,對著年輕人,陰狠地說道:“繼續(xù)喊小子,你以為我不敢開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