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歷經(jīng)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后,他們總算是結(jié)束了這個讓他們痛苦的強行軍。
每個人都非常狼狽,這次的五十公里強行軍,無疑是打破了這些受訓(xùn)人員骨子里的驕傲,他們在不復(fù)之前的模樣。
有的只是被打碎一地的尊嚴。
齊桓組織著,讓他們由左向右,依次報數(shù),確保四十四個參訓(xùn)人員全都到齊。
也許是今天的表現(xiàn),讓袁朗比較滿意,他下令,把車開過來,讓他們這些人坐車回去。
但這里離公路的集合地點,還有著一點距離,他們要背著自己的圓木,走到那個地方。
到了公路集合地,他們才可以坐上車。
溫知瑤的掌心有些痛,兩側(cè)肩膀也是火辣辣的,她用腳趾頭想肯定是受傷了。
肩上的傷倒是沒什么太大的痛覺,疼的是她的一雙手掌。
等他們回到基地時,袁朗站在二樓,說出了對于他們的評價,“今天你們的表現(xiàn),還算令我滿意?!?
溫知瑤站在一樓沒說話,只是活動著手腕,她知道袁朗接下來要說什么。
袁朗手里拿著杯子,對旁邊的齊桓說,“通知食堂加兩個菜。”
解散后,大家上樓,拓永剛有氣無力的,揉著手腕,語里也透著濃濃的心酸,“我算是想明白了,那分,沒什么好掙的,他們說加就加,說扣就扣,什么規(guī)則,狗屁!”
吳哲現(xiàn)在的模樣跟之前看上去一點都不像,他頭發(fā)都被汗水浸透了,“這個地方是那惡人的?!彼f完就感覺自己用詞不夠準確了,立馬改了,“不,是那個爛人的!他讓你走就走,讓你留就留,沒有那么多廢話?!?
就這么一會,袁朗在吳哲心里的地位,一下從惡人轉(zhuǎn)變成爛人了。
溫知瑤不免有些好笑,這才哪到哪啊,等以后啊,他們面臨的會越來越多的。
拓永剛郁悶道,“我就是想不明白,我干嘛到這來,我干嘛不留在空降兵好好待著?!彼秸f越覺得不平衡,“現(xiàn)在正在我們部隊,訓(xùn)練緊的時候,藍天,白云,一開一片花啊~”
他突然笑了,緊接著就帶上了哭腔,忍不住對命運表示不公,“我怎么就空投到這片地方了!”
他稍微用力的拍了下旁邊的欄桿,成功的把自己受傷的手拍疼了,忍不住“誒呦”一聲。
這不直接收不回去了,直接開閘了,還一邊哭一邊“誒呦”
吳哲都看不下去了,“花花,三多,姐,還有四十三,你們誰發(fā)揚一下風(fēng)格勸勸他?”
成才聳了聳肩示意別跟我說,許三多一時沒想到語,伍六一則是關(guān)心起了溫知瑤。
“你的手,受傷了?!?
聽到伍六一的聲音,溫知瑤愣了愣,隨即擺了擺手,“我沒什么大事,都是小傷?!?
這番說辭其他人都不信,成才想把溫知瑤的手套摘下來,溫知瑤戳了一下他的腦袋,他就縮回去了。
許三多沒來得及伸手,因為伍六一已經(jīng)把溫知瑤手上的手套摘下來了。
幾個腦袋湊過去,她的手已經(jīng)被磨破了,還在往外滲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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