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伯在他身后發(fā)出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的微弱哀鳴,顯然對此感到絕望。
但征服王毫不在意,他目光灼灼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從者(以及被他視為同等對手的天幻),發(fā)出了那石破天驚的邀請:
“雖然命運讓諸位與我爭奪圣杯,但本王還是想要問一句——”
“你們可否入我麾下,將圣杯讓給我?”
他的語氣充滿了理所當然的自信與豪情。
“若是答應(yīng),我便會以朋友之禮相待,與你們一同分享征服世界——這無比的快樂!”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這個笨蛋!大笨蛋!!”韋伯終于忍無可忍,從后面跳起來,用力捶打著rider寬闊的后背(雖然如同蚍蜉撼樹),“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啊!哪有人會答應(yīng)這種要求!!”
rider被自家御主“騷擾”,只是隨意地、像彈開一只小蟲子般,用兩根手指輕輕將韋伯從背后拎到身前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小子,安靜點,我正在招攬人才呢?!?
他將還在張牙舞爪的韋伯放到戰(zhàn)車角落,然后再次看向被他的提議驚得陷入沉默的眾人,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爽朗的笑容,等待著回應(yīng)。
寂靜籠罩了碼頭。
碼頭上,第一位做出反應(yīng)的,是saber騎士王阿爾托莉雅。她挺直了身軀,碧綠的眼眸中燃燒著被冒犯的怒火,聲音清晰而堅定:
“你的提議,恕我難以接受。我也是以‘王’的身份降臨于此,爭奪圣杯。將圣杯拱手相讓,無異于否定我自身的王道與臣民寄予我的期望!你這是在侮辱我,rider!”
被迫中斷決斗的lancer更是黑著臉拒絕了他的提議,“恕我拒絕這個提議,我只為今生訂下契約的新主君一人獻上忠誠,絕不是你,rider!”
說著,lancer狠狠挖了一眼那個撓著頭的rider。
“這可真是,可惜,不過?!鄙陨员磉_了一下遺憾后,rider看向了saber的方向,眼神中帶上了一絲驚訝。
“沒想到看起來就是個小女孩的你也是一位王者呢?!?
(我嘞個精準踩雷。)
天幻內(nèi)心默默鼓掌,他已經(jīng)看到了saber那因憤怒而冒出青筋的臉了。
“你想被你口中的小姑娘砍上一刀嗎?!rider!”
果不其然,認為被侮辱的saber怒容滿面,連利用“風王結(jié)界”隱藏圣劍的氣流都更加狂暴。
“好了好了,到此為止?!?
眼看情況即將失控,天幻解除了變身,制止了即將爆發(fā)的場面……
嗎?
“要打,那就讓藏起來的人,都出現(xiàn)再說吧!”
在眾人都以為突然站出來的天幻要勸架之時,他卻是拿出來了一張卡牌。
“幻卡—轉(zhuǎn)移。”
話音落下的剎那,藏于倉庫屋頂?shù)目夏崴怪挥X得有股強大到扭曲時空的力量作用在他身上,而他連反抗都來不及,便被拽到了lancer的身邊。
而遠處的衛(wèi)宮切嗣和assassin也唐突地感覺到一股拖拽的力量,但它卻又很快消失,在他們疑惑地向戰(zhàn)場確認時,只看到天幻笑瞇瞇地看著他們的方向。
“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”,那是他們幾乎同時冒出的想法
切嗣毫不猶豫,立刻開始收拾狙擊器材,準備轉(zhuǎn)移陣地——狙擊點暴露,這里已經(jīng)不再安全。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天幻這一手,不僅打破了他的潛伏,更是一種赤裸裸的警告和威懾。
而assassin,則在遠坂時臣的安撫下,選擇繼續(xù)觀看。
而戰(zhàn)場處,一盞路燈上,金色的粒子匯聚,那是一個身穿高貴黃金甲,金發(fā)紅瞳的男子,他的面容帶著蔑視一切的傲慢和被強行顯形的憤怒。
acher,人類最古英雄,吉爾伽美什,登場!
這個身影,在場的御主們都有印象,那就是遠坂時臣的從者,消滅assassin之人!
“自稱為王的鼠輩和膽敢不敬王的雜修,這個世界還真是有夠丑陋!”
只是開口,那股傲慢強大的氣息便被眾人所清晰地感知著,無需多,saber和lancer連忙護在自己的御主身前,時刻準備對付這個不速來客。
“自稱為王?好歹我伊斯坎達爾也是眾所周知的征服王……”,rider撓撓臉,有些無奈。
“笑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