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幻笑著和她擊了下掌,仿佛剛剛完成了一場精彩的合作。
至于地上躺著的兩位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或許是這個特殊空間的時間流速被調(diào)整,又或許是某種“劇情需要”,里見蓮太郎和天童木更幾乎同時發(fā)出了輕微的呻吟,悠悠轉(zhuǎn)醒。
額頭上(和后腦上)傳來的隱隱作痛讓他們瞬間回憶起昏迷前那“慘無人道”的偷襲。蓮太郎捂著額頭坐起身,剛想質(zhì)問天幻這又是什么離譜操作,卻一眼看到了身旁同樣正揉著后腦勺、眼神還有些迷茫的天童木更。
四目相對。
預想中的怒火并沒有立刻燃起。
或許是因為那記“強制冷靜敲擊”真的有點效果,或許是因為昏迷短暫地清空了大腦里那些極端對立的情緒,又或許……只是單純被打懵了。
蓮太郎看到木更那雙總是盛著冰冷或仇恨的眼眸里,此刻只剩下被打擾清夢般的惺忪和一絲罕見的、毫無防備的脆弱。她不再是那個渾身是刺、一心只想毀滅(包括自我毀滅)的復仇鬼,更像是最初那個會和他拌嘴、會偷偷吃甜食、也會在深夜因為父母噩夢中驚醒的需要安慰的少女。
而木更也看到了蓮太郎眼中的擔憂和焦急,那并非對她行為的批判,而是純粹地、簡單地關(guān)心著她的狀態(tài)。他額頭上那個清晰的紅印子看起來有點可笑,卻又莫名地……讓人心頭發(fā)軟。
空氣中那根緊繃的弦,悄然松弛了下來。
“……笨蛋?!碧焱靖乳_了口,聲音有些沙啞,卻不再冰冷,反而帶著一點無可奈何的埋怨,“……居然用這種辦法。”
“……不然還能怎么辦?!鄙徧蓢@了口氣,也放下了捂著額頭的手,語氣里充滿了疲憊,卻也有一絲放松,“你那時候根本聽不進任何話?!?
沉默再次降臨,但這一次,不再是充滿敵意和壓抑的沉默,而是一種微妙而復雜的、正在重新連接和相互理解的靜默。
復仇的狂熱褪去后,留下的空虛需要填補。而蓮太郎那固執(zhí)的“正義”,在親身經(jīng)歷了血淋淋的復仇終局和木更瀕臨崩潰的狀態(tài)后,似乎也需要重新審視和定義。
他們依然存在著根本的分歧,但此刻,在共同被“棋盤拍暈”這種離譜經(jīng)歷之后,在那短暫卸下所有心防的對視之中,某種更深層的東西——或許是長達多年的羈絆,或許是彼此心底從未真正消失的關(guān)心——開始浮上水面,暫時壓過了那些分歧。
天童木更緩緩放下了揉著后腦的手,目光低垂,輕聲說道:“……抱歉,讓你看到那么難堪的樣子?!?
里見蓮太郎搖了搖頭:“該說抱歉的是我……沒能更理解你的痛苦?!?
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伸出了手。
天童木更看著他的手,沉默了幾秒,最終沒有拒絕,借著他的力道站了起來。
兩人的手一觸即分,但某種裂痕,似乎已經(jīng)開始彌合。
“太好了!木更姐!蓮太郎!”藍原延珠歡呼一聲,像只快樂的小鹿般跑了過來,一把抱住了兩人的腰,“你們和好了!”
天幻站在不遠處,看著這勉強算是“和解”的一幕,微微笑了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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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解的里見蓮太郎與天童木更正式接下了委托,在圣天子的名義下,很快有了一支由經(jīng)過“樂園”洗禮后的民警們?yōu)橹黧w的隊伍。
而,圣居處,圣天子看著再度前來的天幻,問出了一個問題。
“神大人,以您的力量,為何不直接肅清畢宿五呢?”
而天幻再度說出了一個震撼的事實:
“因為,真正的敵人,馬上就要復蘇了,那會是一場大戰(zhàn),無論你我,都有自己的戰(zhàn)場?!?
位于時空封印內(nèi),成功突破了限制的海帕杰頓幼蟲,已然成長為了完全體。
而牠將為這個世界帶來最大的危機……
樂園處,天空已然變得漆黑,如同一團化不開的墨汁,似是危機的前兆。
天幻摸了摸緹娜與千壽夏世的腦袋,安撫著她們的情緒,千壽夏世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加入了安撫孩子們的隊列。
緹娜不舍得看了一眼天幻后,也出發(fā)去協(xié)助千壽夏世。
而天幻掏出了一張卡牌。
幻卡——異界通訊
“結(jié)果還是要麻煩你們呢?!?
看著卡牌上熟悉的幾人,天幻無奈地笑笑,卻又有著一絲懷念。
決戰(zhàn)即將來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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