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胞胎突然齊聲啼哭??蘼曈|發(fā)暗藏的聲控裝置,展區(qū)燈光驟變。初代姐妹的繡像從穹頂垂落,絲線在光線下顯露出母親離家前繡的星圖密碼。沈星晚將兒子塞進(jìn)展覽講解員懷里,赤腳走向繡像。
足鏈上的抗體晶體刮過老船塢木質(zhì)地板,發(fā)出類似當(dāng)年治療儀警報(bào)的聲響。她停在繡像前,用產(chǎn)后仍豐盈的乳汁涂抹姐妹交匯的指尖。神奇的一幕發(fā)生了:絲線吸飽乳液,在展廳地面投射出蘇繡世家族譜全圖——沈星晚母親的名字,赫然與健康雙胞胎的后裔相連。
“這才是完整的童話。”沈星晚的聲音通過隱藏麥克風(fēng)響徹全場。顧啟動裝置核心,老夫人的監(jiān)護(hù)儀殘骸開始運(yùn)轉(zhuǎn),扭曲的金屬臂艱難地“捧起”一張泛黃照片——初代健康雙胞胎少女在鳶尾花田的合影。
暴雨突至,砸在玻璃穹頂。沈星晚在雨聲中哺乳兒子,乳汁滴落在裝置基座。雨水混合著乳液滲入電路,監(jiān)護(hù)儀殘骸突然播放出沙啞錄音——老夫人用僅存力氣錄制的懺悔:“…我囚禁了真相,也囚禁了自己…”
顧站在雨中,靜靜地凝視著手中那把獨(dú)特的雨傘。這把傘并非普通之物,它的傘骨是由助產(chǎn)鉗精心改造而成,每一根都顯得堅(jiān)韌而有力。
顧緩緩地?fù)伍_雨傘,仿佛展開了一幅充滿故事的畫卷。傘面在雨中漸漸展開,而令人驚奇的是,傘面上竟然投影出了一對雙胞胎嬰兒熟睡的臉龐。那兩張小臉緊閉著雙眼,睡得如此安詳,仿佛這個世界的喧囂與他們無關(guān)。
這對雙胞胎的投影覆蓋在老夫人痛苦的面容上,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對比。老夫人的臉上寫滿了歲月的滄桑和病痛的折磨,然而在這對雙胞胎的映襯下,她的痛苦似乎被溫柔地赦免了。
雨水順著傘面滑落,滴落在地上,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。而那對雙胞胎的投影卻在雨中顯得越發(fā)清晰,仿佛他們是從另一個世界降臨而來,給老夫人帶來一絲慰藉和希望。
深夜閉館后,沈星晚獨(dú)自留在“治療傷痕”展區(qū)。這里懸掛著顧那件布滿心電圖紙紋路的襯衫,下方玻璃柜陳列著她所有的過敏日記。她撕下產(chǎn)后修復(fù)貼,帶血的凝膠粘在日記柜上,慢慢顯影出一行新字:傷痛是通向星月的甬道。
顧抱著哭鬧的女兒尋來,將孩子遞進(jìn)她懷里。沈星晚倚著初代家主的藥酒柜哺乳,乳汁順著柜門流淌,激活了內(nèi)嵌的星軌儀微型模型。柔和的光暈籠罩著三人,墻上百年過敏史的殘酷圖譜,在光暈中幻化成靜謐的銀河。
“明天,”沈星晚輕拍女兒的背,望向顧,“這里會掛上孩子們的第一張抗敏疫苗接種卡?!?
晨光穿透彩繪玻璃時,首批觀眾在抗體晶體立柱前駐足。立柱底部,不知何時多了一對小小的鉑金足印,旁邊刻著顧手寫的展簽:永恒童話的序章——顧念初,顧念星,于星月童話主題展首日種下抗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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