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流量在此時爆倉。觀眾們看著實時監(jiān)測屏上兩人的過敏原數(shù)值直線下降,而老夫人藥企的股票走勢圖正與之鏡像對稱。沈星晚的抗體耳釘在強光下折射出彩虹,恰似三年前顧在icu窗外看到的生命監(jiān)護儀曲線。
"禮物。"顧突然將初代家主夫人的手札塞進她掌心。羊皮卷軸在藥酒蒸汽中舒展,露出夾層里的蘇繡星圖——每一針都對應著沈星晚治療檔案里的疼痛指數(shù)。
發(fā)布會警報轉(zhuǎn)為慶祝鈴音時,沈星晚正用拆下的鉑金裙鏈給顧包扎手掌。他在砸酒窖門時被青銅鎖劃傷,血跡在繃帶上暈染出仙女座星云。
"其實藥酒原料..."顧突然咬住她顫抖的指尖,"是你每次治療時采集的眼淚樣本。"他舔掉指尖的鉑金碎屑,"鈉離子濃度比地中海海水更適合培養(yǎng)抗體。"
沈星晚的腦海中不斷閃現(xiàn)出無數(shù)個午夜時分的畫面,那時的她獨自一人在診療室里默默流淚。而每當這個時候,窗外總會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,仿佛是有人在使用錄音筆記錄著什么。
這些午夜的記憶如同電影一般在她眼前不斷放映,每一個細節(jié)都如此清晰。她想起自己在黑暗中抽泣的模樣,想起那透過窗戶灑在地上的微弱月光,想起那伴隨著她淚水一同落下的沙沙聲。
如今,她終于明白,那些曾經(jīng)讓她感到無比脆弱的瞬間,都被他一一記錄下來,并將它們釀成了對抗世界的武器。而這個“他”,究竟是誰呢?是那個在她最需要安慰時卻默默離開的人嗎?還是那個一直在背后默默觀察她、記錄她的人呢?
沈星晚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,她不知道這些被記錄下來的瞬間將會被如何使用,也不知道這個“他”的真正目的是什么。但有一點她可以確定,那就是這些曾經(jīng)的脆弱已經(jīng)不再僅僅屬于她一個人,而是成為了別人手中的工具。
慶功宴轉(zhuǎn)場到老船塢時,暴雨再次降臨。顧在甲板上復原了初代家主的抗敏儀式:將合巹酒倒進星軌儀,用抗體晶體做催化劑。當酒液在北斗七星方位沸騰時,沈星晚的舊患處突然不再刺痛。
"看。"顧掀開天文望遠鏡的防塵罩。沈星晚在目鏡里看到對岸藥企大廈的霓虹招牌正在熄滅,而抗敏基金會的logo投影在云層上,每一道光都是過敏患者發(fā)來的定位坐標。
返航時他們在艙底發(fā)現(xiàn)老夫人遺留的檀木匣。沈星晚用發(fā)簪撬開銅鎖,里面竟是她三年前在米蘭設(shè)計的星月婚戒初稿,紙角還有顧用治療藥劑寫的批注:致我的過敏原,你是最完美的免疫缺陷
顧突然搶過圖紙吞進喉嚨。沈星晚掐著他脖子笑罵:"顧董現(xiàn)在改行吃設(shè)計稿了?"卻摸到他頸動脈處新紋的二維碼,掃描后跳出初代家主夫婦的抗敏日記。
暴雨在午夜化作細雨。沈星晚趴在顧背上數(shù)他新添的傷疤,發(fā)現(xiàn)每道疤痕都對應星軌圖上的治療節(jié)點。當游船穿過第三個橋洞時,她咬住他肩頭的天蝎座紋身:"顧先生,我們的過敏戰(zhàn)爭才剛剛開始。"
河面倒映著對岸新豎起的抗敏基金會廣告牌,沈星晚三年前蜷縮在急救艙的照片旁,是顧手寫的紀念日宣:你是我永不免疫的心動過敏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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