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遺玉、魏婉兒、閻婉、催思茹這些女眷提著裙擺,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。
石階被歲月磨得有些光滑,踩上去需要格外留神,沒走多久,女眷們的腿腳便有些發(fā)酸,氣息也漸漸急促起來。
走在前面的李泰回頭白了一眼面色紅潤,上氣不接下氣的閻婉與催思茹,冷不丁地說了句:“如此肅穆莊重之地,可別失了禮。”
聽著李泰這樣的話,原本氣喘吁吁的閻婉與催思茹,腳下停滯,喘息片刻以后才跟了上去。
處于最前方帶路的李承乾,看了一眼李泰,最終將目光落在房遺玉和魏婉兒的身上。
稍作停留,待得兩人追上自己,方才溫道:“你們慢點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殿,殿下,我們不打緊的!”,房遺玉氣喘吁吁地說道。
李承乾沒好氣地笑了笑:“都喘上了,還嘴硬?”
房遺玉吐了吐舌頭,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道:“殿下安心,我們真沒事兒?!?
魏婉兒也輕輕點頭道:“殿下安心既是,我們能跟得上?!?
“行吧。”,李承乾聳聳肩道:“若是跟不上了,孤背著你們?!?
“背著?”,房遺玉驚呼一聲:“殿下,這不合適?!?
“是呀,殿下這于禮不合?!?
“哪有那多么的于禮不合,只要孤覺得行,那就一定行,從不在意別人說些什么?!?
李承乾擲地有聲地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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