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伸手,輕輕解開了她包裹頭發(fā)的棉巾,如瀑的青絲瞬間披散下來,帶著濕潤的水汽和花香。他拿起臺(tái)上一把玉梳,動(dòng)作生疏卻極其小心地,為魏婉兒梳理著長發(fā)。
魏婉兒身體微微一僵,隨即緩緩放松下來。
她從鏡中看著太子專注而溫柔的神情,看著他身為儲(chǔ)君,此刻卻為自己做著侍女之事,心中最堅(jiān)硬的那層冰殼,仿佛在這無聲的溫情中悄然融化。
“殿下這如何使得”魏婉兒輕聲呢喃,語氣中卻再無惶恐,只有滿滿的動(dòng)容。
“無妨,”李承乾的聲音帶著笑意,“孤我雖不擅此道,但為婉兒挽發(fā),心中甚悅。”
李承乾沒有自稱“孤”,而是用了更顯親近的“我”。
梳齒輕柔地劃過發(fā)絲,帶著一種難以喻的珍視。
魏婉兒感受著發(fā)梢傳來的輕柔力道,看著鏡中李承乾專注的眉眼,一股酸澀而甜蜜的熱流涌上眼眶。
她緩緩閉上眼,將這份悸動(dòng)深深藏入心底。
待到長發(fā)半干,李承乾放下玉梳,雙手輕輕按在她的肩上。
魏婉兒睜開眼,在鏡中與他的目光交匯。
李承乾的眼神深邃而溫暖,不再有之前的戲謔,只剩下滿滿的認(rèn)真與情意。
“婉兒,”李承乾俯下身,在她耳邊低語,溫?zé)岬臍庀⒎鬟^她的耳廓,“春宵苦短”
魏婉兒的臉頰再次緋紅,但這一次,她沒有躲閃,也沒有驚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