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鴻逵重重躬身,說道,“末將…末將實不敢領受,懇請殿下另擇賢能,末將愿為一偏裨將佐,沖鋒陷陣,絕無怨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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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這話說得極為謙遜,甚至有些妄自菲薄,卻也是實情。他資歷尚淺,幾無實戰(zhàn)經驗,驟登高位,難免心中忐忑,怕難以服眾,更怕辜負太子期望。
朱慈烺聞,非但沒有不悅,反而微微一笑,走下臺階,來到鄭鴻逵面前,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溫道:
“鄭將軍過謙了。武進士出身,便是才略之證。沙場歷練,來日方長,豈是推辭理由?”
“此外,孤聽說,將軍之兄長,鄭芝龍將軍,縱橫海上,屢破西夷紅毛鬼子,靖清海疆,揚我國威,功勛卓著,名震寰宇。”
朱慈烺意味深長地說道,“正所謂虎兄無犬弟!孤相信,鄭芝龍將軍之弟,必非池中之物?!?
又拍了拍鄭鴻逵肩膀,朱慈烺說道,“孤,信得過你!這青鸞軍總兵之位,非你莫屬,你就莫要推辭了?!?
這番話,既是鼓勵,更是點醒。
尤其是提到其兄鄭芝龍,并給予高度評價,其中深意,鄭鴻逵豈能不懂?這不僅是任命他,更是向整個福建鄭氏集團釋放出的強烈友善與倚重信號,是在告訴鄭鴻逵:你福建鄭家,就好好跟著孤,今日驟然給你總兵之職,明日拜將封侯又豈會吝嗇?
想到此,鄭鴻逵渾身一震,抬頭迎上太子那充滿期許的目光,再想到家族的未來,一股豪情瞬間沖散了所有猶豫與惶恐,他猛地抱拳,聲音堅定無比:
“殿下,殿下如此信重,更對家兄如此贊譽,末將…末將若再推辭,便是矯情,便是辜負殿下,愧對家兄?!?
“這青鸞軍總兵,末將接了,必嘔心瀝血,嚴格操練,盡快為殿下帶出一支能征善戰(zhàn)、敢打硬仗的鐵軍,若違此誓,天地不容?!?
“好,孤要的便是鄭總兵這份決心?!敝齑葻R撫掌大笑。
隨即朱慈烺看向鄭鴻逵,又道:“鄭總兵,今日之后,你便以青鸞軍總兵身份,即刻修書一封,派人火速送往福建,告知鄭芝龍將軍此地情形,讓他安心為朝廷鎮(zhèn)守海疆,整治洋面。”
朱慈烺又加重了語氣,似是許諾,也是直白拉攏:“告訴他,孤在濟寧,心中有他,日后必有倚重!東南海疆之安寧,乃至我大明水師之利,今后,便托付給他了。”
這話,幾乎是明確的承諾,和直白的拉攏。
鄭鴻逵激動得難以自持,深深躬身:“末將遵命,代家兄,代鄭家,叩謝殿下天恩?!庇羞@位嫡太子、大明儲君如此明,鄭家未來在大明朝廷中的地位,將截然不同。
而朱慈烺所想,本身鄭鴻逵此人就忠勇,且文武雙全,讓其擔任一軍主帥,既有其能力加持,更能給鄭芝龍信號——這太子看重你鄭家,你小子別不識數(shù)。
都是千年的妖精,鄭芝龍這邊定了,那現(xiàn)在恰好二十歲的鄭成功,后面直接一紙詔書要來,養(yǎng)在身邊培育一下,一方大將豈不是又有了著落?
想著,朱慈烺心下也是嘿嘿自得。鄭成功,你小子,等著孤。
回過神來,主要人事安排已定。朱慈烺目光掃向史可法帶來的四人,溫和說道:“黃斌卿、周之蕃、黃雷、黃登四位將軍?!?
四人連忙起身:“末將在?!?
“爾等忠心可嘉,一路辛苦。今后青鸞軍之整訓、作戰(zhàn),還需諸位鼎力相助,各展所長。”
“末將等遵命,定輔佐鄭總兵,練好新軍。”
朱慈烺最后看向鄭鴻逵:“鄭總兵,青鸞軍內部都司、守備、千總等各級武官遴選任命,由你全權負責,與常侯爺、張將軍詳細商議后,報孤知曉即可。務必量才施用,人盡其才。”
“末將遵命?!编嶘欏印⒊Q育g、張無極齊聲應道。
一場宴席,一場決定未來軍事格局的重要會議。
新的權力架構在朱慈烺的乾綱獨斷與群臣的擁護下,迅速確立。
濟寧的實力,如同滾雪球般,再次壯大。中興之基,愈加深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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