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帝國基業(yè),屠戮一波波人,反倒成全了朕的圣賢之名。
暴君沒當成,贏政發(fā)覺自己正朝著慈父的方向越走越近。
啪!啪!
想到這里,贏政忍不住輕拍將晨的肩膀。
將晨困惑地望著父皇,那慈愛的目光總讓他覺得不太對勁。
父皇該不會要算計他吧?
將晨狐疑地瞄了一眼。
贏政輕咳一聲:“退朝?!?
歲末前最后一場大朝會就此落幕。
朝會雖散,**未平。
臨近年關(guān),秦軍對貴族的搜捕出于人道考量暫緩執(zhí)行。
剛下朝堂。
踏踏踏踏!
秦王宮門外,韓信率領(lǐng)百戰(zhàn)穿甲兵疾步而來。
韓信緊鎖眉頭稟報:“公子,您府邸有歹人潛入?!?
“所圖為何?”將晨邊走邊問。
漫步于咸陽街頭,將晨身披象征監(jiān)國身份的黑袍,衣袂翻飛間盡顯尊榮。韓信與一眾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的玄甲衛(wèi)士緊隨其后,靴履踏碎積雪,發(fā)出整齊劃一的脆響。
歲末的咸陽城熙熙攘攘。針對貴族的清剿行動暫告段落,將晨思忖著即便對待貴族也當存有底線,秦軍遂依令封刀休戰(zhàn)。
這是將晨立下的規(guī)矩:新春佳節(jié)期間,大秦鐵騎皆要收刃止戈。他期盼著來年百姓能過個安穩(wěn)年。不論世道如何,在他記憶深處的那個世界里,年關(guān)始終預(yù)示著來年光景。這般念想或許帶著幾分執(zhí)迷,卻已成為他與往昔最后的牽系。
踏踏踏踏!
長街兩側(cè)盡是嬉鬧的孩童,雪球在空中劃出銀白弧線。不少行人投來探究的目光,待瞥見那襲尊貴黑袍與緊隨其后的玄甲衛(wèi)隊,疑惑之色更濃——無人知曉這位青年率領(lǐng)精銳意欲何為。
啪!
話音未落,個垂髫女童直直撞上將晨膝頭。嘹亮啼哭頓時劃破街市喧囂。
將晨屈膝俯身,輕撫女童發(fā)頂溫聲道歉。他面容雖猶帶少年青澀,在這個十二三歲便可為人父的年代,年近十九的將晨自稱叔父倒也合宜。令他暗自稱奇的是,這兩年容顏竟未見分毫改變。
待女童破涕為笑,身后韓信早已瞠目結(jié)舌,凜冽寒氣隨著倒抽氣聲直灌肺腑。
連百戰(zhàn)穿金甲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。
百戰(zhàn)穿金甲是追隨將晨征戰(zhàn)四方最久的軍團,也是他麾下最驍勇的勁旅。
他們早已見識過這位殺神冷酷無情的一面。
卻從未見過如此溫和的將晨。
驚得眾人目瞪口呆。
這位曾眼都不眨便坑殺百萬大軍的殺神,竟會向一個小姑娘低頭認錯。
“沒關(guān)系,我不哭。爹爹說要做勇敢的人?!迸⑹箘拍ㄖ蹨I。
淚珠卻仍不聽話地滾落。
被碰到的額角還泛著紅痕。
“叔叔給你賠不是,這個送你作禮物?!睂⒊繌膽阎腥〕鲆幻队衽濉贿^是昔日攻破燕國時,從國庫隨手取得的尋常物件。
“謝謝叔叔?!迸⑵铺闉樾Α?
將晨微微頷首,率領(lǐng)百戰(zhàn)穿金甲轉(zhuǎn)身離去。
“叔叔是個好人!”女孩朝著背影喊道。
“噗——”
韓信當場笑出聲來。
他實在憋不住,怎么也憋不住。
誰能想到呢?這個兇名震懾列國、連滅三國政權(quán)、屠戮貴族如刈草的殺神武安君,竟被稱作好人?
好人?
韓信笑出了眼淚。
“嗯?”將晨回首。
“沒、沒事!公子,只是忽然想起件趣事?!表n信慌忙掩口。
但淚水仍不停滾落,整張臉憋得通紅。
實在太荒唐!
殺神竟是好人?
這天下誰不聞將晨之名而喪膽?
踏踏踏!
腳步聲漸遠,女孩低頭把玩著手中溫潤的玉佩。
踏踏踏!
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踏雪而來。
五百八十一
“木蓉姐姐,剛才有個叔叔撞到我,送了我一塊玉佩?!毙∨⑷杠S地蹦跳著。
“哪個叔叔?”走來的清秀女子疑惑問道。
“看,那個叔叔就在那兒,還沒走遠呢。”小女孩指向一個背影——將晨。
女子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,看見一隊黑甲士兵。
“不對……那是百戰(zhàn)穿金甲。”端木蓉渾身一震。
百戰(zhàn)穿金甲,正是將晨麾下最精銳的部隊。
而隊伍前方,還有一個黑袍人領(lǐng)隊。
“是秦三!”端木蓉滿臉驚駭。
“木蓉姐姐,秦三是誰?是那個好心的叔叔嗎?”小女孩問。
“噗——”女子差點沒噎住。
這話……她實在接不下去!
好人?
好心的叔叔?
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殺神秦三,竟被當成好心叔叔?
這一刻,她簡直想敲開這小女孩的腦袋,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滿了糨糊。
“等等,不好……”女子忽然臉色大變,連道別都來不及說,縱身一躍,消失無蹤。
“目標應(yīng)是假山,已在監(jiān)視之中?!?
“很好?!?
一百零一:殺意既起,無人能逃
將晨步履從容。秦王宮離他的府邸很近,出宮步行不過五分鐘。
既然局面已在掌控之中,他并不著急。
有人潛入府邸不過是小事,如今大秦軍隊各處封刀,只因這是將晨定下的規(guī)矩。
久而久之,成了秦軍間的不成文慣例。
過年期間,不動殺伐。
只為圖個吉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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