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后,北風卷著沙粒在營區(qū)里橫沖直撞,吹得窗戶嘩啦作響。
江隨吃得有些撐,難得下午沒有訓練,可以自由活動,她便溜達回宿舍,把自己舒服的裹進被子里,沉入夢鄉(xiāng),睡個午覺消消食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一陣“咚咚咚”的敲門聲將她從睡夢中吵醒。
“誰啊……”江隨含混地應了一聲,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來,趿拉著拖鞋去開門。
門一開,外面的冷風灌進來,江隨殘存的睡意瞬間被凍了個精光。
看清門外站著的幾個人時,她挑了挑眉,懶洋洋地開口:“我沒記錯的話,現在應該是你們的節(jié)目排練時間吧?跑到我這兒來做什么?”
“哥!我們有事相求!大事!”庚興揚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,露出一口白牙,看起來格外有喜感。
艾朗搓著手,在原地跺了跺腳,哈出一口白氣:“外面太冷了,能讓我們進去說嗎?”
江隨側身讓開,門縫灌進來的風把她的劉海吹得全部豎起來,像只炸毛的貓。
宿舍空間不大,一下子擠進來四個人,顯得有些擁擠。
魏闖最后一個進門,順手把門帶上,“砰”一聲把北風關在門外。
宿舍里暖氣昏沉,窗欞上結著細碎冰花。
蘇輕被圍在中間,舉了舉手,像小學生回答問題:“那個……我是被bang激a來的?!?
江隨靠在自己的床梯上,打了個哈欠,眼尾擠出一點水光:“因為什么被綁?”
庚興揚從角落拖出幾個折疊小板凳,坐下后迫不及待地開口:“是這樣的,我們不是要準備兩個節(jié)目嗎?所以就分了兩組。”
“卓昊帶著羅曦老師和江澈,準備整個軍體拳表演。我、艾朗還有魏闖,本來也想搞個類似的武術節(jié)目。”
他話音剛落,旁邊的艾朗就連連點頭,接過了話茬:“可是我們琢磨了一下,搞兩個這樣的節(jié)目也太同質化了?!?
“這些東西都是軍營里天天練的玩意兒,讓戰(zhàn)友們看這個,到時候別說熱場子了,不冷場就不錯了?!?
“是的?!币恢睕]說話的魏闖也輕聲開口:“所以我們還是找到了蘇輕,想讓她幫忙弄一個唱跳類型的節(jié)目,我們給她當背景板伴舞,蹦蹦跳跳的,好歹喜慶?!?
江隨歪頭看向蘇輕,饒有興致地問:“你答應了?”
蘇輕撓了撓頭,淺棕色的發(fā)絲被她抓得有些亂:“我剛在食堂吃完飯就被他們三個拉住了,當時那個情況……真是……”
她說到這頓了頓,像是在努力尋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,最后拋出四個字:“左右為男。”
江隨下意識聽成了“難”,笑著搖了搖頭,調侃道:“你的心還是太軟了。”
“是吧?我也這么覺得?!碧K輕深以為然地點頭。
彈幕:蘇輕:誰懂160的我被三個180+的男人包圍時的恐慌啊!
小白兔被大灰狼包圍既視感,哈哈哈
左右為男,滿頭大漢
他們也太會找人了,我們輕崽的唱跳確實沒話說
江隨聳了聳肩,視線在屋里三個高大的男人身上掃了一圈:“所以呢?蘇輕不是都答應幫你們排節(jié)目了嗎?你們來找我又是為什么?”
庚興揚打了個響指,神神秘秘地說:“蘇輕決定唱跳一首甜甜的情歌,歌詞里會提到丘比特?!?
“光我們三個舞技一般的大老爺們在旁邊伴舞,畫面實在有點干巴,所以想找個人來扮演丘比特,給整個舞臺增加點趣味性。”
江隨聽明白了,忍不住笑出聲:“你們想讓我來扮演這個丘比特?”
“對!”蘇輕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落滿了星星,“你最合適了!正好你還有頭金發(fā),連妝造都省了!”
江隨扶額苦笑:“讓我上臺跳舞跟公開處刑有什么區(qū)別?如果說艾朗他們三個的舞技算一般,那我的舞技簡直就是災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