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三秒鐘,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,3——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!你要干什么?!”
“2——”江隨并未理會他的辯解,聲音平穩(wěn)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你瘋了!”羅賓還在徒勞地掙扎,額角滲出了冷汗。
“1——”
最后一個音節(jié)落下的瞬間,她握刀的手腕猛地向下刺去,刀尖帶著破風(fēng)的聲響,直直插向羅賓攤開在茶幾上的手掌。
“我說!我都說!”羅賓終于被極致的恐懼擊垮,失聲尖叫起來。
篤的一聲輕響,驚的羅賓渾身一顫。
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來,他睜開眼,發(fā)現(xiàn)刀刃插在他兩指中間,深深扎進了木制茶幾,嗡嗡震顫。
羅賓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感覺心臟都快從喉嚨里跳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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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緩了好幾秒,才顫聲罵道:“你……你這個瘋子……”
江隨直起身,慢條斯理地拔出水果刀,在指尖轉(zhuǎn)了一圈:“別廢話,快說?!?
“不是我干的!真的不是我!是洛卡!他想綁沈余歡,拍下不雅照威脅你把那些證據(jù)都刪了,再把推薦信交出來,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,現(xiàn)在被綁的人變成了溫時念,或許是他綁錯人了……”
空氣突然凝固,所有人的心都是一沉。
“所以……”沈余歡臉色倏地慘白,像被抽干了血色,她踉蹌一步上前,眼里翻涌著震驚和自責(zé),“師父是因為我……”
“先別急。”江隨按住她冰涼的肩膀,“或許還沒到那個地步?!?
林聽上前踢了羅賓一腳,簡意賅:“手機給我!”
羅賓不敢有絲毫怠慢,連忙從沙發(fā)縫里摸出自己的手機,雙手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。
林聽接過手機,用數(shù)據(jù)線連上電腦,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代碼。
她扭頭看了江隨一眼。
江隨點點頭,拿起那部手機,在通訊錄里找到了洛卡的號碼,按下?lián)芡ā?
電話嘟了幾聲,洛卡不耐煩的聲音透過揚聲器炸開:“羅賓?大早上的有什么事?”
“是我?!?
對面明顯頓了一秒,語氣玩味:“怎么是你?羅賓的手機怎么在你手里?”
“溫時念在哪兒?”江隨開門見山,每一個字都像冰棱砸落。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?!甭蹇ㄐζ饋?,聽筒里傳來咔噠一聲,像打火機點燃雪茄。
江隨也笑了起來,只是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溫度:
“聽好了,我只給你一分鐘,一分鐘后,所有你貪污受賄、利用地皮牟利的證據(jù),還有你那些加密郵件的截圖,就會出現(xiàn)在媒體、廉政公署,以及你頭頂那位州長的郵箱里?!?
知道她在威脅自己,洛卡不慌不忙的笑了一聲:“嚇唬我?行啊,你盡管去曝,但我也會給媒體發(fā)一些東西,這些東西發(fā)完之后,那位漂亮小姐會不會想死,你不在乎的話,我自然更不在乎。”
沈余歡呼吸一窒,下意識攥住了江隨衣角。
江隨還想說點什么,電話卻已經(jīng)掛斷。
江隨丟開手機,扭頭看向一旁飛快打字的林聽:“怎么樣了?”
林聽猛地敲下回車鍵,指著屏幕上一閃而過的地圖光點,語氣急切:“我黑進了洛卡手機,溫老師失蹤后,洛卡只打出去過一個電話,我剛才用虛擬號撥過去,定位到了這個號碼主人的位置,但是……”
她抬眸看著江隨,表情凝重:“這個地方離我們這里起碼有半小時的車程,現(xiàn)在開車過去不知道來不來得及……”
沈余歡指尖深深掐進掌心,身體微微發(fā)顫。
江隨盯著屏幕上那個不斷閃爍的紅點,沉思片刻后猛地抬眼看向林聽。
“我記得酒店有直升機?!?
林聽先是一愣,隨即眼睛倏地亮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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