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生氣極了,將一旁的大夫一把抓起來,“你說誰會死?”
“小人什么都沒有說過,什么都沒有說過!”
秦臻將瓶子仍在地上,提著大夫的衣領(lǐng)就朝著外面走去。
薛淺的死活和他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。
對。
就是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!
現(xiàn)在這么一想,秦臻內(nèi)心舒緩了不少。
可腦海里還是薛淺的一幕幕。
他讓自己努力放空,在書房里做了半天時間。
門口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主子,姚夫人難受,差人過來喊您!”
“恩!知道了,下去吧?!?
他努力平靜好自己臉上的怒氣,放下手中的筆,然而下面的紙張上面的字跡因為太過用力,直接浸透了紙。
來到蘇姚的房間,見她還是痛苦的抓著自己的臉頰,還有手臂上有一些抓痕。
“王爺,妾身好難受,真的好難受,你給妾身找個大夫吧。”蘇姚一面撓著一面苦苦哀求面前的男人。
他將她緊緊抱在懷里,“姚兒,你不要動傷口,不要去撓?!?
“可我難受……”
蘇姚整個人縮成一團(tuán),渾身癢個不停,縮在秦臻的懷抱里面,也是在他身上來回蹭著。
“你現(xiàn)在有孕在身,大夫不敢給你用藥,為了孩子,再堅持一下!”
蘇姚抬起淚眼婆娑的眸子,重重的點頭,“恩,王爺你不要走,妾身害怕!”
“我不走,我會陪著你,好好陪著你!”
秦臻將蘇姚攬在懷里,給她安慰,用手背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。
正是因為毒性,她才會變成如今的樣子。
渾身上下長滿了小疹子,不能用手撓,開藥的話會傷及到腹中的孩子,現(xiàn)在蘇姚不能吃藥,只能忍受那股不適。
可真的是太癢了。
她有些接受不來。
“王爺,我們的孩子會沒事的,一定會沒事的,妾身一定會給王爺生一個健健康康的孩子,妾身一直都沒有放棄過希望,還望王爺不要放棄妾身?!?
秦臻將蘇姚的身子摟的更近幾分,“放心吧,本王定然不會辜負(fù)你與孩子?!?
現(xiàn)在蘇姚受到的苦,全是來自薛淺。
蘇姚卻對薛淺一點恨意都沒有,“王爺莫要怪罪于姐姐,這種歹毒的事情,姐姐是做不出來的,她平時那樣光明磊落,妾身是相信她的人品的。”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,你好好休息,其他的事情交給我。”
“王爺你去哪?”
蘇姚聽到好好休息,整個人都掛在秦臻身上,“妾身不讓你走?!?
“事情還沒有處理好,明日上朝的時候還用得著?!?
“好吧,那王爺明日記得過來要看妾身。”
秦臻點頭應(yīng)答一聲,便輕輕拍了拍蘇姚的脊背,有些不放心,特意讓人照看著蘇姚一些。
而且蘇姚也在替薛淺說著好話,那么下毒的人,是……
等秦臻直接離開后,蘇姚恢復(fù)到了兒一臉平靜。
“夫人真是好計謀,現(xiàn)在的想必那薛淺翻不了身了吧?!?
小丫頭在蘇姚面前蹲著,給她不斷的捶腿。
“沒錯,過不了兩日,她便會死無葬身之地,想要玩,她還是道行太淺了一些。”
“夫人英明!”
蘇姚測了測身體,身上的癢意,讓她覺得有些煩瑣。
“快,給我捶捶背,癢死了,這個藥效真的后勁挺大的?!?
好幾個丫鬟一蜂窩的過來,待在蘇姚面前,聽從她的命令。
“夫人萬萬要忍耐一些,不然傷及到世子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恩,我什么都不會,就會忍。好不容易熬到了現(xiàn)在,以后的王妃之位定然也跑不遠(yuǎn)的!”
小丫頭笑的更加得意,“那是必然的?!?
“你們說,薛姐姐在牢籠里面會不會太寂寞太孤單了一些?”
小丫頭眉頭緊鎖,尋思了一番,眼睛一亮,頓時有了個好消息,“不如我們好人做到底,將薛淺的娘親給她丟過去,讓她們母女團(tuán)聚?”
蘇姚尋思了一番,“要是薛淺看到自己的娘親受到了如此的折磨,痛不欲生的模樣,定然會生不如死的?!?
她就是喜歡看薛淺一臉生無可戀,想要干掉她卻又干不掉的樣子。
“來人啊,還不快吧夫人的指令下達(dá),沒看到咱們夫人心善么!”
小廝聽到后,便退了下去,現(xiàn)在薛淺被關(guān)進(jìn)大牢,還被打成那樣子,除了薛淺,最大的就是蘇姚,蘇姚的命令就是王爺?shù)拿睢?
小廝們自然不敢怠慢。
直接拖著薛氏傷痕累累的身體,來到薛淺面前。
見薛淺還是一副睡著的樣子,知道她在醒著,早上就已經(jīng)醒了,不過不想理人罷了。
“喂,姚夫人有令,讓你們母女團(tuán)聚,你還真是幸運(yùn)啊,能夠得到這么大的恩惠,黃泉路上也不用孤單了!”
薛淺一聽,瞬間睜開了眼睛。
還未等她反映過來,一抹身影就被丟在了牢籠里面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