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老丞相倒是不以為然,甚至是還感覺到可笑。
他也笑了出來。
“他打傷我的兒子,本相讓神醫(yī)去大牢去看望他就是對得起他了,現(xiàn)在要放人,怕是過不去律法那一關?。 ?
到了薛淺最關鍵的環(huán)節(jié)了。
就是知道面前的這只老狐貍沒有那么簡單。
現(xiàn)在的一切都還是模糊的,好在小弟身上的傷口及時處理了一下。
“本相感謝神醫(yī)出手相救,卻與薛榮那件事情是兩碼事,自然不能相提并論!”
老丞相看起來像變了卦,翻臉不認人了。
他定然是交上了御醫(yī),在看到自己的兒子沒有大礙,這才放心下來。
不過他這么小雞肚腸的人,自然不會放過欺負過他兒子的人。
包括面前的薛淺。
想當初他與兩人的爹爹在朝廷上吵架的時候,他們還不知道在哪里,更何況現(xiàn)在將軍府已經(jīng)沒落了。
“神醫(yī)想必出來這么長時間了,家里的人也在擔心,本相也變好想留了。”抬眼又看了看身邊的薛淺,“薛夫人還是盡快回到攝政王府吧,王爺怕是等的著急了一些?!?
“這么說……”老爺子皮笑肉不笑的從座位上站起來。
他死死盯著面前男人的眼睛,“這么說來,我在這里也沒有什么用武之地?”
神醫(yī)拉著薛淺的手,將她手中銀子拿在手里,“銀子可是好東西,我很喜歡,徒弟,全部帶上,既然丞相大人不便想留,我們走!”
薛淺還要再說什么,腦海里想到了什么,將托盤中的銀子包裹好,很在神醫(yī)大人的身后。
等他們一走,丞相夫人從屏風身后走了出來。
“還是夫人聰明,請了宮里的御醫(yī),這才免于被面前的薛淺給敲詐一頓?!?
“老爺放心,御醫(yī)也是醫(yī)術高超的,現(xiàn)在我們的兒子轉危為安,不過之前的受的傷絕對不能這么算了,一定要重重懲罰那個小賤人!”
丞相將丞相夫人攔在懷里,“夫人放心,為夫自有定奪。”
現(xiàn)在兩個人一臉笑瞇瞇的模樣。
薛榮他是跑不掉的。
他們的想要的不過他的命而已!
薛淺噘著嘴跟在神醫(yī)的身后,心里還是擔心薛榮比較多。
“徒弟,我們就先暫時住在這里吧?!?
這里是最大的一間客棧,兩人走了出去,自然是惹人注目。
“師父,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想要問,為什么我會這么輕易答應他們的話?!?
薛淺點頭,“他們會的來的,師父,對不對?”
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改口,喊得師父比秦昊還要熟練。
神醫(yī)只是笑笑不說話。
在房間休息了一下,就下樓看著樓下說書人,拿著一把瓜子在嗑著。
兩個人好不悠閑,靜靜等候著消息。
老爺子的手一下下敲打著桌子,似乎在思考,又或者在考慮著其他的事情,很有節(jié)奏。
忽然,說書人輕輕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要想聽后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!”
師父的手指也停止了敲打桌面。
隨后,一陣官兵闖了進來。
老爺子對著薛淺說道:“徒弟,看吧,魚兒上鉤了!”
現(xiàn)在的的一切都還是很很準時的。
包扣那些官兵,都是掐著點。
客棧的人全部清理出去,不一會官兵分到兩邊,老丞相慢跑的朝著師傅這邊跑過來。
“神醫(yī),神醫(yī),就知道你沒有真的離去!”
老爺子將腿往桌子上一放,“怎么了丞相?”
也并沒有請安,給人的感覺很狂妄。
薛淺還是老老實實的給丞相親了個安。
“喲,薛夫人,快勸勸神醫(yī)啊。”
丞相大人臉上帶著祈求,與早上的那副嘴臉完全不同。
薛淺裝作一臉不知情的模樣,著急忙慌的說道:“怎么了,出什么樣的事情了?”
“小兒忽然醒不過來,怎么叫都不醒,明明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,怎么下午便這樣了……”
“那去請?zhí)t(yī)啊,太醫(yī)能看的吧,對吧師父!”
薛淺故意的說道。
師父老人家也是故意的接話,“那是自然,御醫(yī)要是沒有點功夫,怎么在皇宮里伺候著皇上一家子呢?”
“神醫(yī)有所不知,太醫(yī)也請了好幾個,各個都不知道是哪里的原因,鄙人真的是沒有辦法了,尋思著老先生還沒有離開,便滿城的找,皇天不負有心人,終于被鄙人找到了?!?
“恩?”
丞相在老爺子面前說了不少的好話。
“不是我冷漠無血,人我已近從鬼門關給丞相拉回來了,至于醒不醒,那得看小公子的造化!”
這一點師父完全就是瞎說,他是故意給小公子下了一種藥,這種藥只能師父一個人能夠解。
丞相沒有找錯人,不過這不是毒藥,所以太醫(yī)也看不出原因。
師父很是傲嬌,無論丞相磨了多少嘴皮子,都絲毫不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