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(guān)鍵是,也沒有這么整人的吧。
就連秦昊也忍不住替薛淺感覺到委屈。
“師傅?”薛淺看著眼前的人,尤其是看著秦昊說出的這句話。整個人一愣。
沒有想到事情還會有如此的轉(zhuǎn)折。
“姑娘你誤會了,我不是他師傅!”
薛淺嘴角裂出一抹苦笑,手不斷的搓著另一只手,想要張張嘴,卻不知道該如何張口說話。
她竟然頭一次感覺到,說話也這么困難。
“我再去重做!”
劉爺爺喊住正在忙碌的薛淺,“姑娘,過來!”
薛淺放下手中的碗,顧不上那么多,直接用衣袖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。
“姑娘,我確實是他師傅!”
秦昊看著薛淺嘴角上那抹苦澀的笑容,便直接上前想要解釋一番,“小淺兒,你聽我說,這件事情是……”
“先聽前輩怎么說?!?
薛淺臉上的笑意很濃烈,眼底卻忍住,不讓淚水滾下來。
劉爺爺讓薛淺先坐下,薛淺很老實的坐在他對面。
“姑娘啊,是這樣的,我沒有惡意,就看看你能不能堅持下去,現(xiàn)在你能堅持下去,老朽覺得很好,過幾日咱便下山吧。”
“這么說您答應(yīng)了?”
“是啊哈哈!”
薛淺臉上的苦澀終于變成了欣喜。
她忙活了一整天的,終于不是無用功了。
“秦昊,師傅他答應(yīng)了啊,答應(yīng)下山了。”
薛淺激動的搖晃著秦昊的手臂,一副小女生的模樣。
而秦昊也只是淡然的看著她,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,“你本來就會成功的。”
“謝謝你,薛榮這下有救了,真好。”
“傻姑娘,對不起我瞞著你了。”
薛淺搖了搖頭,“不會,你幫了我大忙,秦昊真的感謝你?!?
“咱們之間還用得著這么客氣啊?!?
“我說你們兩個人能不能別酸來酸去的啊?!?
老人家看著兩個小年輕手拉手,有些酸牙,他面對著眼前的薛淺,“姑娘啊,你弟弟的情況這家伙已經(jīng)和我說了,還有丞相家小崽子的事情,我也大約知道了一些,今晚我們要準(zhǔn)備一些藥材,不過這些藥材城里面沒有,我們得提前備著一些。”
“好,師傅,你說還缺什么!”
劉爺爺說了一些草藥的樣子和特征,這在山里不是很常見,要找,需要費點功夫。
費點功夫薛淺倒是不怕。
下午的時候,還缺一味草藥。
秦昊回到的時候,滿頭大汗,最后一味草藥也找到了。
拍打著身上的雨滴,隨口就問,“怎么樣了,小淺兒有什么收獲啊?!?
“那女娃還木有回來啊?!?
“這么晚了!她還沒回來?”
秦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,已經(jīng)黑的徹底,原本兩個人商量好,分頭去找,太陽落山,無論找到或者找不到,都要回去。
雨逐漸下的有些大,照這個趨勢,有可能會下一晚上。
“我去找她!”
劉爺爺看著自己唯一的徒弟,想著剛剛接觸他的時候,他還是那么一丁點,現(xiàn)在居然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,看著他對那個小姑娘百般呵護(hù),想來也是真心喜歡的。
還沒有見過他對誰這般殷勤過。
他擼著嘴角上的山羊胡,一臉滿意的模樣。
那個小姑娘看上去,也很不錯,蠻登對的。
秦昊順著薛淺離去的方向找的,雨不斷的沖刷他的視線,很快就看不到。
一遍一遍喊著薛淺的名字,卻還是沒有得到回應(yīng)。
林子雖說不是特別大,要是不熟悉地形的情況下,還會跌到山谷,加上大雨的沖刷,對薛淺很是不利。
薛淺抓著樹根,用腳不斷的往上攀爬。
忽然聽到有人在喊她名字,她盡量讓自己呼吸變得安靜下來。
聲音徒然消失了。
再然后,聽見秦昊的聲音。
越來越近。
薛淺的力氣已經(jīng)快要用盡,她用手牢牢抓住樹根,用盡全身的力氣回應(yīng)他。
“小淺兒,是你嗎?”
秦昊聽到一聲細(xì)微的聲音,朝著這邊靠近,聲音卻突然消失了。
“秦昊,你個大笨蛋,往下看!在下面!”
秦昊低頭看到腳下是個山谷,只見薛淺的身子牢牢的掛在一顆樹根上面,只要她一松手,便會跌下去。
“來,手給我!”
“夠不到??!”
薛淺努力往上去夠秦昊的手,只能指尖觸碰到指尖。
雷聲轟鳴一聲。天空閃電炸亮,嚇得薛淺腳下一抖,手一松,整個人朝著下面滾去。
秦昊看到形式不對,沒有片刻猶豫,身子也隨之飛下去,將薛淺的身子緊緊抱在懷里,兩個人雙雙滾了下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