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身后男人的聲音,薛淺也是愣住了,整個人站在那里,等待男人想要說些什么。
秦昊的嘴唇微微張開,想要說話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他忽然笑了。
像春天一般的溫暖。
“小淺兒,我要很認真的問你一個問題!”
薛淺貌似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些什么,“你說!”
“倘若,我先遇到的你,你會不會先喜歡上我?”
他問的很認真,絲毫沒有參雜任何的情緒里面。
薛淺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。
秦臻已經(jīng)住在薛淺的心里,就好像是和自己的身體一起長大,一起變老。
要說會不會喜歡別的男人。
薛淺還真是沒有想過。
“不著急回答。”
秦昊怕是薛淺說出來一些話,嘴角露出一抹和煦般的笑容,他走到薛淺的面前,盯著薛淺的眼睛,溫柔的說道;“你啊你?!?
說完還用手直接刮了刮薛淺的鼻尖。
薛淺被著突如其來的給嚇了一跳。
“還傻愣著做什么,趕緊回去吧,你不冷啊?!?
還未說完話,薛淺就感覺到肩膀上一沉,一件披風搭在自己的身上。
秦昊想要拉過薛淺的手,薛淺偏偏不讓他牽。
說實話,薛淺有些討厭讓男生接觸,尤其還是牽手這么親密的動作,更讓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不讓牽手,我偏偏就是要牽!”
秦昊哪里顧薛淺的反抗,拽著她的手直接順著這條路回家。
“喂,你堂堂太子,就這么強迫人的么?!?
“我要強迫你,你覺得還是會像牽手這么簡單的么?!?
薛淺有些生氣,咬住下嘴唇,牽手又掉不下幾塊肉,便任由她去了。
回到小木屋的時候,這才意識到只有一個房間一張床。
秦昊噙著一抹狡黠的笑容,慢慢靠近薛淺,“要不然,今晚你就從了我?”
“想得美!”
說著,薛淺直接松開秦昊的手,便直接將床上被子拿到桌子上,“男人應該讓著女人的?!?
秦昊盯著薛淺的小動作,忍不住笑了出來,“乖,去睡吧,我守著你?!?
“你……”
“今晚我就睡在這里!”
說著還將被子給薛淺拿到床榻上去,“你身體不好,還時蓋著被子吧?!?
“那你呢?”
“我看會書天就亮了?!?
“……”
“你在關(guān)心我?”秦昊突然湊上來,“如果要關(guān)心我的話,不如……”
“我去睡了!”
薛淺直接將帷帳拉下,自己鎖在床榻上的一個小角落里,怕秦昊會突然進來,但是看著外面許久沒有動靜,薛淺也就放心了不少。
便慢慢的閉上眼睛,睡著了。
等到聽到薛淺淺淺的呼吸聲音,秦昊這才掀開帷帳,走了進來,在看到熟睡中的薛淺,他的手背忍不住蹭著薛淺的臉頰。
見她睡得及其不安穩(wěn),動了一下,他也一下子縮回了手。
怕薛淺突然醒過來,在看到現(xiàn)在的自己。
似乎有些尷尬。
還好,薛淺只是在睡夢中。
“小淺兒,你太傻了!”
他有好多的話,但還是說出這么一句話,緊接著嘆了口氣。
但愿一切都會好起來吧。
薛淺即使不喜歡自己,他也不想看著薛淺在受到任何的苦。
想著薛淺會在這里多住兩日,沒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。
孩子們突然消失。
秦昊坐在薛淺的床榻上,倚著墻壁也睡著了。
忽然聽到外面的婦人大聲喊叫,這才讓秦昊醒了過來。
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情了?”
“少爺,孩子,孩子不見了!”
薛淺似乎也聽到了,隨便披上一件衣服,就趕了出來。
令她沒有想到的是,孩子不止不見了,整個小木屋還被包圍了。
全都是清一色的侍衛(wèi)。
薛淺知道,這件事情是誰做的。
就知道那個男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。
秦昊一把拉住薛淺的手腕,“你瘋了,在這里等我!”
“我沒有瘋,秦昊你難道還不知道他的目標是我嗎?”
“就因為知道是你,我才不然你上前一步,這一次的風雨,我替你承擔!”
薛淺有些驚訝,就算是秦臻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出來。
“乖,在這里等我!”
秦昊摸著薛淺的頭發(fā),既然外面全都是侍衛(wèi),薛淺出去唯一的結(jié)果就是,跟著那個男人回去。
“不用了,本王親自過來!”
話音剛落,那些包圍水泄不通的侍衛(wèi),忽然讓出一條道路出來。
薛淺一瞧面前的人,喃喃道:“果然是他!”
“九叔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秦昊皮笑肉不笑的問道。
秦臻側(cè)身,臉上冰冷看不出任何表情,“什么意思?我倒是要問一下我的好侄兒,將本王的夫人拐到此處,是何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