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礙事!”
秦殊輕輕推開女人的手,隨手整理了一下衣袍,被兩個隨從扶著身子,走到秦臻的馬下。
抱拳作揖,聲音像冬泉伶仃作響。
“九叔安好!”
“你才歸來,用不著這些虛禮,一路舟車勞頓,大皇子先去本王的府內(nèi),梳洗一下在進宮吧!”
秦殊嘴角含著一抹笑容,讓人看著很是舒坦,抬頭看著秦臻的目光直接略到他的身后,“那就叨嘮九叔了。”
秦臻對這個侄子可沒什么好感,直接將馬掉頭。
見薛淺還是愣在原地,眼睛盯著秦殊看著。
秦臻心里一陣不悅,直接揚起馬鞭,打在薛淺那匹馬的背上,薛淺像一陣風(fēng)竄了出去。
秦臻也緊跟而上。
身后,是秦殊經(jīng)久不離散的目光。
忽然,肩膀一沉。
秦殊回頭,看著女人柔柔一笑,“乖,我們到了?!?
眼底看著不遠處卷起的灰塵,如同打開他久違的回憶,一股腦的沖出腦海。
眼睛愈加濃烈!
回到王府,見薛淺游神的樣子,還在以為薛淺在想那個男人,便直接拉扯著薛淺的手腕,直接將她拖回了院子里。
“怎么了,見到了曾經(jīng)的老情人,心痛了?”
秦臻一出口便是如此傷人。
薛淺揉著手腕,并沒有作答。
“你這是什么表情,是怪本王將你拉回來?”
薛淺仰起頭,不說一句話。
突然被拉去見秦殊也就算了,現(xiàn)在秦臻還出口傷人!
秦臻見薛淺倔強的撇過頭,直接掐住她的臉頰,“他現(xiàn)在娶了魯國的公主,總比好過你這個通敵叛國的罪臣之女要好的多!”
當(dāng)年,秦殊因為身體弱,皇上便將秦殊送到將軍府,讓大將軍帶著,這便與薛淺認(rèn)識。
兩人在一起兩年,聊的甚好,這也是單純的聊得來,并不像外面謠傳的一樣!
“薛淺現(xiàn)在不敢奢望,只希望能夠留在王爺身旁,做牛做馬!”
“諒你也沒有哪個膽子!”秦臻松開薛淺的手,直接坐在主位上面?!奥犅勓s被發(fā)配到西北,那里肯定過得不如意吧!”
后面一句話,字字落在薛淺的心里,就像是針扎一樣。
薛榮,她的小弟!
薛淺撲通一下跪在秦臻面前。
秦臻慢悠悠的抬起衣袖,拿起桌子上的茶盞,輕輕吹動著上面的茶末,隨口問道: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
“薛淺自知如今身份低微,王爺莫要與薛淺一般見識。薛榮他什么都沒有做錯,望王爺莫要怪罪他。”
“哦?”
“薛淺愿盡微薄之力!”
“繼續(xù)!”
秦臻等著就是這句話。
這女人很好拿捏,一旦有了軟肋,那拿捏住他的死血,令她再也無法動彈。
“薛淺知道王爺在擔(dān)心什么!愿意為王爺解憂!”
今天的一切再明顯不過,薛淺直起腰身,盯著秦臻一字一句道:“薛淺會幫王爺打探到的!”
“那本王就等著你好消息!如若不然……”秦臻將茶盞狠狠放在桌子上,“那本王就保證不了西北那邊出什么事情了?!?
這才是薛淺的真正用處!
一切都不過是秦臻計謀好的。
薛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間屋子的。
現(xiàn)在她腦子里很雜,需要好好順一下。
之前的種種美好,都是薛淺想多了,她一個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忘記了秦臻,他是怎樣一個冷面的人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