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清緊緊的要緊牙關(guān),她面上露出勝利版的笑容,給自己打氣,“會的!”
可她心里也是沒譜的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就像是她自己說的,再冷的心都會被焐熱的!
兩人從后門進(jìn)去的時(shí)候,就看到里面燈火通明的。
剛剛回到王府,就被管家下大了命令,王爺讓兩人去前廳!
看來是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婉清不服氣的說道:“去就去,誰怕誰,我就不相信了,表哥會為難我們兩個(gè)!”
按照她的觀念來說,秦臻是喜歡薛淺的,自然不會懲罰。
喜歡不一定就代表縱容。
剛剛來到客廳的時(shí)候,看到秦臻坐在主座上面,身便還跟著一個(gè)嬌美的可人。
婉清一蹦一跳的走過去,臉上還帶著笑容,明顯是心情還不錯(cuò)。
“表哥,來找我們所謂何事啊?”
秦臻冷冰冰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怒氣,自打薛淺走進(jìn)屋里,眼睛便一直盯著她。
“去哪了?”
“我們?nèi)ァ?
秦臻一個(gè)眼神打過來,薛淺趕緊將婉清護(hù)在身后,著急的解釋道;“是妾身貪玩,這才帶著郡主出去的?!?
婉清還搞不清楚狀況,便張口解釋道:“我們就是出去溜達(dá)了一圈?!?
“這件事情是薛淺一人知錯(cuò),若不是薛淺,郡主也不會出去?!?
“很好!”
秦臻皮笑容不笑。
他埋下頭來,臉上的冷笑始終掛在嘴邊。
此刻蘇姚扭著婀娜的腰肢,便走了過來,直接來到薛淺面前,“好姐姐,真是一個(gè)做事一人當(dāng)啊?!?
婉清抬起頭,狠狠剜了一眼面前的蘇姚,“不是嫂子的事情,是我,我強(qiáng)迫她帶我出去的?!?
蘇姚聽見婉清喊薛淺嫂子,心里憤憤不平,這個(gè)人憑什么。
她不過是罪臣之后,比賤人還要低賤。
婉清的這一聲嫂子,將薛淺的身份壓實(shí)。
蘇姚嘴角溢出淺淺笑容,“郡主,嫂子可不是喊得玩的,要是知道,只有正妃才能被郡主稱為嫂子啊。”
每一個(gè)字都帶著氣焰,她恨不得將薛淺處于死地!
“我要喊嫂子,什么時(shí)候一個(gè)夫人也敢職責(zé)我了?”
這句話將蘇姚的話硬生生壓了過去。
她只能瞪著怒氣的眼睛,將這口氣咽在心里。
郡主她是惹不起。
蘇姚峰回路轉(zhuǎn),在秦臻面前微微福身,“妾身自知身份低微,在王爺面前說不上什么話,還望王爺饒恕了薛姐姐。”
“狗拿耗子多管閑事!”
婉清本就對面前的蘇姚沒有好印象,今天鬧了這么一出,她也已經(jīng)看清楚了事情發(fā)展。
要是知道,她在自己府內(nèi)見爹爹的小妾,爭風(fēng)吃醋的事情可是不少。
“這件事情,本王自有定奪!”
“表哥……”
“下去!”
“我偏不!”
在看著自己的語說不動男人的時(shí)候,婉清索性直接跪在薛淺的旁邊,“反正我與嫂子一同受罰,表哥你自己看著辦!”
薛淺很是佩服婉清,她身上有著很純粹的東西,在自己身邊,讓自己感覺到很安心。
不過,這可不是兒戲。
薛淺勸解道:“郡主,快些回去?!?
婉清輕輕拍打著薛淺的手臂,低聲說道:“嫂子放心,有我在這里,表哥不會把咱們兩個(gè)人怎樣的?!?
“來人,將郡主待下去!”
這么說著,門口涌進(jìn)來不少的侍衛(wèi),直接夾起婉清的身子往外面走。
還依稀能夠聽到婉清罵咧咧的聲音。
薛淺剛剛一抬起頭,便看到蘇姚嘴角上得意的笑容。
很快,秦臻便走了過來,冷聲下達(dá)命令,“跪在祠堂,沒有本王的允許,不許起來!”
薛淺嘴角的淺淺笑容,回道:“多謝王爺!”
這對薛淺來說已不是重罰了。
如今看來,這個(gè)形式對蘇姚很時(shí)不利。
她沒有把握住先機(jī),應(yīng)該要和婉清郡主處理好關(guān)系的,現(xiàn)在倒是好,讓面前的女人偷了空子。
薛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面,腰板挺得很直。
黑暗中,沒有多少人,只有祠堂掛著燈籠還在閃閃發(fā)光。
薛淺有些冷,雙手抱著自己,肩膀在微微顫抖著。
撐過去就好了。
忽然,身后傳來一聲動靜,她回頭一看,沒有人。
緊接著后面的脖頸處傳來呼吸聲。她沒有忍住,直接拔出腰間防身的匕首,朝著身后刺了出去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