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然抬起頭,對著秦昊失聲喊道:“這封信哪里來的?”
“是不是很熟悉?”秦昊嘴角噙著笑容,賤嗖嗖的望著麗娘。
麗娘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太過激動,自己都站起身子,便直接轉身,瞧瞧逝去眼中的淚珠。
“麗娘突然覺得身子不適,不能侍奉兩位公子了,麗娘告退!”
柔柔的語氣響起,麗娘行禮之后轉身便要朝著門口離去。
“麗娘就這樣走了?”
秦昊瞇著眼睛打量面前的女人,用手指了指她手中的信封。
她這才恍然大悟,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封,手指摩擦著信封的邊緣,就像是在看著自己最珍貴的寶物一般。
“麗娘認識信封上的字跡?”
“不,我不認識!”麗娘將信封塞進親好的手中,腳步十分倉促就的就要朝著外面走去。
“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怎么樣了?”
麗娘的腳步直挺挺的站在門口,再也沒有挪動一分。
薛淺看到這里,腦袋里還是一片模糊,甚至是在想著,究竟是什么事情,才能將處變不驚的麗娘,驚得如此。
后來,薛淺逐漸明白了過來,是因為一個男人!
自古英雄不過美人關,其實,美人也難過英雄關。而恰恰就是有這么個人,是麗娘心里過不去的劫難。
麗娘緩緩轉過身子,面朝著秦昊,苦澀的笑容在嘴角慢慢展開,手,在不知不覺中緊緊握起。
“他,怎么樣?”
秦昊夠了一下嘴角,將手中的信封拿捏在手中,面對著薛淺淡淡道:“恩,可惜了?!?
“他不會死的!”
“難道不找了這么久,心里一點都沒有感覺么?”秦昊面朝著她,淡淡說出這句話。
“不會的,不會的,他怎么這么容易死去,我不相信!”
“這是他給你寫的一封信,當初也是我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麗娘像是變了個人,整個人戾氣特別重。
她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秦昊手中的信封,從開始的到現(xiàn)在為止,都沒有挪開眼睛。
現(xiàn)在薛淺已經(jīng)確認,這就是所謂其中的牽連。
而麗娘也沒有說話,秦昊直接將手中的信封遞上去。
麗娘拿在手里,想要看卻又不敢看的模樣,整個人都是一怔。
她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心,當著兩人的面,打開。
薛淺暗戳戳瞪了旁邊的秦昊一眼,秦昊無奈之下,只好聳聳肩膀。
麗娘眼眶里溫熱的淚水,還有她慢慢滑在地上的身子,兩行清淚悄然砸在地上。
秦昊用手臂戳了一下薛淺,薛淺來到麗娘面前,將她扶起來。
麗娘的手搭在薛淺手臂上面,狠狠掐著她一塊肉,讓薛淺忍不住皺起眉目來。
“薛姑娘,他,他真的死了嗎?”
秦昊應了一聲。
再然后,看到麗娘眼中唯一的一點亮光,也開始沉默,掩藏。
薛淺冷冷的面對著她,就連語氣也是充滿著寒氣,“麗娘,我過來就是問一句話,這封信的主人和秦王有沒有關系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