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人看似柔弱,偏偏柔弱的身體住著一顆強(qiáng)大的靈魂。
所有人都在等著,看著薛淺的好戲。
等一眾人離開后,便看到薛氏與青竹一臉憂心忡忡的上來。
“淺兒,你太大意了!”
青竹也是擔(dān)心,“姑娘若是找不到該如何啊,這不適一朝一夕能找到的?!?
“找不到,大不了我就豁出去我這張臉!”
薛淺嘴角一揚(yáng),絲毫沒有畏懼。
“胡扯!”
薛氏擔(dān)心的嘆著氣。也是在擔(dān)心薛淺三日后。
“娘,青竹,你們就不要擔(dān)心了,我自然應(yīng)下來,自然是有我自己的道理,到時候狐貍尾巴自然會露出來。”
薛氏向來知道薛淺是個穩(wěn)重的人,心想著她既然有十足的把握,心中的擔(dān)心早就去了一半。
在傍晚的時候,薛淺讓青竹在外面守候著,如果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,便及時來通報她。
果不其然,在拐角處,青竹看到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,不過她剛剛走過去,那抹身影便不見了。
低頭看到地上的一封信,趕緊拿給薛淺。
薛淺打開后,果然是狐貍自己露出了尾巴,上面寫著時辰,約薛淺見一面!
很明顯的道理,狐貍自己坐不住了!
薛淺讓青竹下去睡覺,自己在屋內(nèi)看著書。
桌子上的燭光搖擺不定,窗子微微打開一條縫隙。
已經(jīng)是子時了,薛淺還未休息,一直拿著書本,腦海里回想起之前在李達(dá)府中的筆記,一撇一捺,直接跳躍在腦海。
薛淺拿著毛筆,用左手在紙上小心翼翼的寫,便看到相同的字跡躍在紙張上面。
剛剛寫好一個字,窗戶自開,外面的風(fēng)直接卷起來,燭光左右搖擺兩下,便沒有了動靜,直接熄滅了。
屋子里登時沒有了一絲亮光。
薛淺緩緩放下手中筆,左右來看看著。
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后,腳步聲很近,一點點,距離慢慢縮進(jìn)。
“小美人兒好狠的心,居然毀了人家的容!”
黑暗中,傳來一聲戲虐的聲音。
薛淺嘴角一揚(yáng),便知道他來了!
秦王府這么大的動靜,這位怎能不知?
“惹了我,后果可是很嚴(yán)重的!”薛淺的腳步往后退,誰知身后的腳步也在退著。
“哦,是么?”
“你可以試試看!”
薛淺的手比聲音還要快一分。
話音還未落,她的腳已經(jīng)上前,狠狠踩住身后人的腳上,腰身一轉(zhuǎn),手中的匕首已經(jīng)送出去!
動作利索,不拖泥帶水!
哪知,薛淺手臂很輕松被身后人握住,腿別住薛淺的,讓她用不上絲毫的力氣。
手上用力,薛淺吃痛,匕首落在地上,發(fā)出叮當(dāng)?shù)膭屿o。
“才相隔一日,美人兒就自動送上懷,到是讓本公子頗為驚喜哇!”
黑衣男子垂頭,故意將呼吸噴在薛淺的脖頸上面。
弄的薛淺脖子一陣癢癢的。
“定不辜負(fù)公子的一片相思意!”
薛淺說著,趁著身后男子發(fā)愣的間隙,直接轉(zhuǎn)過頭,面對著黑衣人。
黑衣人眼中充滿著玩味,“哦?你什么時候有這種覺悟了?”
“現(xiàn)在啊!”
薛淺的直起腰身,唇瓣一張一合,看著倒是有十足的誘惑力。
黑衣人猛的將薛淺纖細(xì)的腰往前一帶,伸手點在薛淺的腦門上面,“你這小腦袋瓜子里想什么,公子我可是一清二楚!”
“公子是絕頂聰慧的,薛淺自知不敢在公子面前玩弄!”
這話聽得黑衣人一陣抖擻,精氣神都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“算你有覺悟!”
“薛淺早就有覺悟,多虧公子一路幫襯著薛淺,薛淺才會闖過生死關(guān)頭,理應(yīng)好好謝謝公子呢。”
薛淺掐著聲音說話,自己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這個女人,又要想玩什么把戲?
就在他發(fā)愣得片刻,薛淺的手已經(jīng)移到面前,只見她快速朝著黑衣人臉上抓去。
而黑衣人腰身后仰,薛淺緊接著也跟著上前。
手抓住臉上面紗一角,輕輕一帶。
那面紗便勾在手心里。
“你竟然……”
黑衣人見著薛淺的身子王后退著,臉上帶著一抹偷襲成功的笑意。
薛淺轉(zhuǎn)了好幾個圈才穩(wěn)住了身子,還未等黑夜人反應(yīng)過來,便直挺挺的跪在黑衣人面前,將手中的面紗舉到頭頂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