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知道在說什么!”
“全府的人都知道奴婢與下人私通?!?
“你是么?”
秦臻睜大眸子,盯著薛淺臉頰上的紅暈,淡淡開口。
只要她說不是,秦臻就會相信。
之間薛淺唇邊勾著一抹笑容,笑容很淡,縹緲無蹤。
“王爺真是好笑,您也說了奴婢是你的女人,奴婢還怎么會看上下人?難道在王爺眼中,我就是這么不堪?”
薛淺盯著秦臻的眼睛,說出這句話。
看到秦臻眸中的光繼續(xù)暗淡下來。
她來講嘴角上的笑容收回,“我知道是誰陷害我,想必王爺心里也是要數(shù)的,只不過不承認罷了?!?
“姚兒不是你想的那般小人!”
“那在王爺眼中,薛淺就是那般小人?”
“你這是強詞奪理!”
薛淺一愣,將身子縮在被子里,凜然笑了出來,“有些事情就在眼前,你不想去看,那便永遠蒙在鼓里?!?
“看來本王來錯了地方!”
興許是喝了酒的原因,秦臻面對渾身是刺的薛淺,脾氣反倒是更容易點燃,偏偏薛淺還在養(yǎng)傷的階段,秦臻并不能怎么不著她。
原本秦臻來看望一下薛淺,被她氣了一肚子氣!
而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。
薛淺的身子也逐漸好起來。
偶然在院子里走動,也見到李大人。
李大人見薛淺在院子里走動,老遠就認出來了她,便調頭就走,腳底像是抹了油一般,轉眼間就沒有蹤跡。
薛淺比李大人更加熟悉這王府的構造,順著小路堵截。
李大人擦著頭上的汗水,以為將薛淺甩在了身后,剛剛繞過假山,差點撞上薛淺身上。
“奴婢給李大人請安!”
薛淺福身,禮數(shù)倒還是周全。
而李大人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,被嚇得虎軀一震,在看到薛淺老實請安的份上,聲音也是結巴著,“起,起來吧?!?
“李大人是從哪里來?”薛淺站起身子,甜甜的笑著。
李達定了神,倒是沒有那么緊張了,這下精神力全都集中在薛淺身上,鼻尖聞到一股女兒香。
見薛淺明媚皓齒,舉手之間嫵媚非常,兩邊的梨渦若隱若現(xiàn),說到底也是妥妥大美女一枚,怪不得秦王爺將她待在身邊,這要是自己,也是忍不住這溫柔鄉(xiāng)啊。
見李大人色瞇瞇的打探自己,薛淺忍住內(nèi)心的一股厭惡。
上前幾步,等待他的回答。
“剛剛與王爺議完事情?!毙茨樕蠋е荒ㄢ嵉男θ?,八字胡微微翹起,“不知姑娘喚住在下所謂何事?”
“奴婢的毽子飛到了樹枝上面,奴婢夠不到,府內(nèi)巡邏的侍衛(wèi)不見人影,便看到李大人,可否為奴婢將樹枝上的毽子拿下來?!?
李達往上一瞧,果真有個毛茸茸的毽子,他人高馬大,揮一揮手,毛茸茸的毽子便拿到手中。
薛淺兩眼放光,剛要伸手接過來,因為走得太過匆忙,撞上了李達的胸膛,薛淺趕緊往后退了兩步,眼神慌張不知道往哪里看。
“謝謝李大人!”
李達聽到聲音,將自己視線收回,將手中毽子直接送到薛淺的手心里。
薛淺也順勢接過來,剛要轉身離去,忽然想到什么,抬頭看著四周。
“姑娘可還有事情,小可愿意幫助姑娘!”說話的間隙,還不忘在薛淺身上留戀幾分。
薛淺含羞一笑,見四下無人,直接將手中攥緊的小東西塞到李達的手中,裝作害羞的模樣跑遠了。
跑的時候,還不忘回頭看了幾眼。
而李達心情跟開了花似的,將手湊到鼻尖細細的聞著,一股女兒家的香味沁入鼻尖。
他的心已經(jīng)醉了。
趕緊躲在暗處,靠在假山的背后。
這才暗暗將手中的東西拿出來。
是一張紙條!
上面寫著幾個大字,讓他滿身的血液熱了起來。
當下腳步匆忙,十分興奮的離開秦王府。
早就聽聞這薛姑娘品性放蕩,前幾日被王爺抓住與下人私通在一起,原本不相信,現(xiàn)在一瞧,果真如此。
送上門的女人,還是個美人兒。
不要才怪!
夜半時分,薛淺確信親王這幾日都在蘇姚的屋子里,便貓著腰來到了后門,腳步匆忙,熟稔的打開門,走了出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