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淺冷凝著眉頭,一時之間,兩人開始較量。
明顯薛淺的力氣要大一些,翠兒一見形勢不利,而薛淺就在主子們的旁邊,只要她使用一些小伎倆,比如……
翠兒嘴角浮現(xiàn)一抹狡黠般的笑容,用手一番,托盤傾泄,上面的盤子滑到地上,應聲而落!
“哎呀,打壞了呢,薛姑娘,實在是不好意思啊?!贝鋬禾糁?,神情有些得意,湊到薛淺旁邊,挑釁的說:“奴婢就是故意的!”
薛淺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容,盯著地上的殘雜碎片,衣袖內,圓潤的指甲緊緊掐著手心,針刺般的疼痛,讓她神情更加清醒幾分。
她蹲下身子,默默將地上的碎片拾在托盤里,夕陽打在她的臉頰上面,給她添了幾分落寞。
剛剛站起身子,還未抬起腳,感覺阻礙,整個人往前傾,原本身子就沒好的利索,剛剛一走神,整個人都摔趴在地上。
那些碎片如利器一般刮破手心。
“薛姑娘,現(xiàn)在連路都不會走了么?”
翠兒趾高氣昂的站在那里,俯視一身狼狽的薛淺。
薛淺一雙眸子埋在繚亂的發(fā)絲里,原本梳好的流云鬢已經打亂。
手心在咕嚕的冒血,蹭在一身雪白的衣服上,可以用狼狽二字形容。
“哎呀,都怪該死的采兒,什么時候去茅房不成,偏偏現(xiàn)在去,這下好了吧,讓我們薛姑娘這般難堪,真真該撕爛她那張嘴,讓她好好漲漲記性,看看以后還敢不敢這般囂張!”
薛淺動了動手腕,扶著旁邊的柱子直起身子。
在聽到翠兒那一番話,冷不丁的轉過身,抬起一雙怨憤的目光,如化不開的墨水,點點在翠兒心尖暈開。
一陣秋風吹來,翠兒原先的底氣不見了,見薛淺朝著她走過來,想到王府內的傳,忍不住倒退腳步,結巴道:“你,你干嘛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