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了一眼。
他全身的血液,仿佛在這一刻全部凝固了。
那個中年男人……
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面孔……
是城西“秋記”雜貨鋪的秋掌柜!
是負責這次接應(yīng)王翠平的地下交通員!
余則成感覺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眼前發(fā)黑。
他終于明白了。
他終于明白任平生那句“壞事了”是什么意思。
這是一個局!
一個針對王翠平,針對他,甚至針對整個津門地下組織的驚天殺局!
而馬奎,就是那把遞出去的刀!
“秋掌柜……”
余則成嘴唇哆嗦著,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他猛地轉(zhuǎn)頭,雙眼赤紅地瞪著任平生,理智在崩潰的邊緣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,是不是!”
“你明明知道馬奎有問題!你為什么不攔著!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!”
他像一頭受傷的野獸,發(fā)出了絕望的嘶吼。
如果任平生早說一個字,哪怕一個暗示,他都不會讓王翠平踏上這條死亡之路!
任平生靜靜地看著他,眼神里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深沉的無奈。
“我不是萬能的,則成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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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聲音很平靜,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能算到很多事,但我算不到所有的人心。計劃趕不上變化,這句話,你應(yīng)該比我更懂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余則成身邊,拍了拍他顫抖的肩膀。
“現(xiàn)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?!?
“是救人。”
“必須立刻把王翠平同志救回來!”
救人!余則成混沌的大腦里,終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翠平還沒死!
她只是被抓了!還有機會!
就在這時!
辦公室的門又一次被猛地撞開!
陸橋山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,臉色煞白,滿頭大汗,連軍帽都跑歪了。
他甚至顧不上跟任平生敬禮。
“站長!不好了!”
他對著余則成,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。
“嫂子……嫂子出事了!”
“剛接到消息,送嫂子的車在城外三十里鋪,被一伙土匪給劫了!”
土匪!
這兩個字,像兩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捅進了余則成的心臟。
他最后的希望,破滅了。
他知道,這世上哪有什么土匪。
所謂的“土匪”,不過是馬奎他們早就安排好的一出戲!
翠平落到了他們手里!
余則成只覺得雙腿一軟,整個人向后倒去。
“則成!”
“站長!”
任平生和陸橋山眼疾手快,一左一右及時架住了他。
余則成的身體在發(fā)抖,嘴里喃喃自語。
“沒了……全都沒了……”
“都怪我……是我害了她……”
任平生的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他一把扶正了幾乎要癱倒的余則-成,然后轉(zhuǎn)頭看向陸橋山,眼神凜冽如刀。
“陸處長!”
“到!”
陸橋山被他這眼神嚇得一個激靈,立刻立正。
“我命令你!”
任平生的聲音不大,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動用情報處所有的人!所有的線人!所有的關(guān)系!”
“就算把整個津門翻個底朝天,也必須把人給我找回來!”
“活要見人!”
“死!”
“也要見尸!”
陸橋山看著任平生那張殺氣騰騰的臉,心臟狂跳。
他從未見過這位從總部來的督查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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