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當我是神仙??!
會議室里煙霧繚繞,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。
鄭耀先坐在主位上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,眼神卻銳利如鷹,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他剛坐上這個站長的位置,屁股還沒熱乎。
但身上那股子舍我其誰的勁兒,已經(jīng)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。
“諸位?!?
鄭耀先開了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。
“戴老板把津門站交給我,是對我的信任,也是對在座各位的信任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在陸橋山和馬奎的臉上一一滑過。
“但是,信任不能當飯吃。最近津門站出的岔子,太多了!多到戴老板在南京都發(fā)了火!”
“我不管以前吳站長是怎么管的,從今天起,我這兒,只有一個規(guī)矩!”
鄭耀先猛地一拍桌子,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“誰他媽的壞了黨國的差事,誰就得給我滾蛋!”
“我聽說,我們站里,有紅黨的奸細?”
他這話一出,馬奎的腰桿瞬間挺直了。
這可是他的強項。
鄭耀先看都沒看他,自顧自地繼續(xù)說。
“之前吳站長在的時候,查來查去,也沒個結(jié)果。這說明什么?”
“說明這只老鼠,藏得很深!本事很大!”
他的目光終于落在了馬奎身上。
“馬隊長,你是行動隊的隊長,抓奸細是你的本職工作。這件事,就交給你了?!?
“我給你最大的權(quán)限,站里上上下下,包括我,你都可以查!”
“我只要一個結(jié)果,把這只老鼠,給我揪出來!”
馬奎噌地一下站了起來,滿臉激動,敬了個禮:“站長放心!保證完成任務(wù)!”
他心里樂開了花。
姓鄭的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拿內(nèi)鬼開刀,正好給了他大展拳腳的機會。
只要抓到那個代號“佛龕”的紅黨,他馬奎在津門站的地位,就無人能撼動了!
看著馬奎那副摩拳擦掌的樣子,坐在角落的余則成推了推眼鏡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而另一邊的陸橋山,則端著茶杯,慢悠悠地吹著茶葉,一副事不關(guān)己高高掛起的模樣。
只有吳敬中,這個前任站長,如今的“太上皇”,靠在椅子上,閉著眼睛,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會議一結(jié)束,馬奎就風風火火地帶著他的人,開始在站里搞起了大清查。
鄭耀先則把余則成、陸橋山和吳敬中,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“六哥,都安排好了?”吳敬中呷了口茶,慢悠悠地問。
鄭耀先點點頭,給幾人散了煙。
“放心吧,老吳。馬奎這個人,有勇無謀,是個好槍手,但也僅此而已。”
“我讓他去查內(nèi)鬼,就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?!?
陸橋山吐了個煙圈,冷笑道:“他要是查不出來呢?”
“查不出來,就是他辦事不力。查出來了……”鄭耀先嘴角一勾,“那更好辦?!?
他看向吳敬中:“老吳,你那邊準備的東西,可以讓人‘不小心’地送到馬奎手上了?!?
吳敬中睜開眼,精光一閃。
“放心,都是鐵證。足夠他喝一壺的?!?
幾人相視而笑,一切盡在不中。
與此同時,任平生正翹著二郎腿,在自己的安全屋里享受著難得的清閑。
翹班的感覺,就是爽。
尤其是看著系統(tǒng)面板上那個刺眼的10天倒計時。
他更是覺得,人生得意須盡歡,能躺一天是一天。
至于怎么把那個地下兵工廠搬走……
車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橋頭自然直嘛!
他剛給自己泡上一壺好茶,門就被敲響了-->>。
任平生眉頭一皺,誰???這么沒眼力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