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。
燕雙鷹如同一道鬼魅,悄無聲息地翻過別墅的圍墻,避開了所有巡邏的哨兵。
他像一只貍貓,靈巧地攀上二樓的陽臺,用一根鐵絲,幾秒鐘就捅開了陽臺的門鎖。
房間里,岡村寧次正穿著睡袍,坐在書桌前看書。
他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,死亡已經(jīng)降臨。
聽到門鎖的輕微響動,他下意識地抬起頭。
看到的,是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,和一道劃破空氣的黑色閃電。
“噗嗤!”
漆黑的匕首,精準(zhǔn)地沒入了他的心臟。
岡村寧次眼睛猛地睜大,嘴巴張了張,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臉上的驚愕,永遠(yuǎn)地凝固了。
燕雙鷹抽出匕首,在岡村寧次的睡袍上擦了擦血跡。
他看都沒看倒下的尸體,轉(zhuǎn)身便從陽臺消失,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。
整個過程,不超過十秒。
來無影,去無蹤。
第二天一早,岡村寧次被刺的消息,就如同颶風(fēng)一般,席卷了整個金陵。
黨國高層,一片嘩然。
所有人都被這膽大包天的刺殺,給徹底搞懵了。
誰干的?瘋了吧!
那可是岡村寧次!是上面三令五申要“保護(hù)”好的人物!
現(xiàn)在人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別墅里,一刀斃命,心臟都被捅穿了。
這他媽怎么交代?
委員長在官邸里氣得當(dāng)場摔碎了他最心愛的汝窯茶杯,咆哮著要徹查到底。
給“國際友人”一個交代。
可怎么查?
現(xiàn)場除了岡村寧次的尸體,什么線索都沒留下。
負(fù)責(zé)看守的金陵站人員,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連夜被抓進(jìn)了大牢,可他們除了喊冤,屁都問不出來。
他們是真的冤。
誰能想到,有人敢在金陵城里,動這位爺?
誰又能想到,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別墅,sharen之后,再悄無聲息地離開?
這件事,最終成了一樁懸案。
而始作俑者任平生,此時正悠閑地坐在自己的房間里。
叮!
系列任務(wù):血債血償,已完成!
任務(wù)評價:完美!
任務(wù)獎勵:隨機卡牌一張!是否立即抽取?
任平生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抽取。”
他話音剛落,一張金色的卡牌便在他眼前緩緩浮現(xiàn),旋轉(zhuǎn),然后破碎。
光芒散去,一個身影,憑空出現(xiàn)在房間中央。
那是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,身材不算高大,但異常精悍的男人。
他年紀(jì)看起來五十上下,面容普通,屬于丟進(jìn)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種。
但他的眼睛,卻銳利得嚇人。
那雙眼睛里,沒有絲毫情感,只有一種看透生死的漠然,和一種將萬物都視為獵物的冰冷。
男人出現(xiàn)后,只是掃了任平生一眼,便微微躬身,語氣平淡地開口。
“步鷹,見過老板?!?
步鷹!燕雙鷹的師父!
那個傳說中唯利是圖,心狠手辣,將sharen當(dāng)成一門生意的絕頂高手!
任平生心中微動,臉上卻不動聲色。
他能感受到步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,那是一種純粹由殺氣凝聚而成的氣場。
這家伙,手上的人命,絕對是個天文數(shù)字。
不過,有系統(tǒng)的忠誠度限制在,任平生并不擔(dān)心駕馭不了這頭猛獸。
“起來吧?!?
任平生淡淡地開口。
“我這里,不興這些虛禮。”
步鷹直起身,站在原地,一不發(fā),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。
但他那雙銳利的眼睛,卻在不經(jīng)意間,打量著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。
這是頂尖殺手的本能。
“我需要一批人手?!?
>;任平生開門見山。
“能打,能殺,能潛入,能搞情報的全才?!?
步鷹聞,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“老板,你在想屁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