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生做了個向下切的手勢,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口,但意思不而喻。
“處理掉就行了?!?
站在一旁的牧春花聽到這句話,心臟猛地一-->>縮。
她低著頭,假裝在整理自己的衣角,不敢讓任何人看到她臉上瞬間閃過的驚懼。
她知道任平生殺伐果斷,但在東北時,殺的都是敵人,是漢奸。
可剛才那句話,輕描淡寫,就決定了一個“自己人”的生死。
這種漠視生命的冷酷,讓她感到一陣從心底里冒出來的寒意。
第二天上午。
保密局津門站,會議室。
長條會議桌旁,坐滿了津門站的頭頭腦腦。
站長吳敬中坐在主位,手里夾著一支雪茄,煙霧繚繞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他左手邊,是副站長鄭耀先,正百無聊賴地轉著筆。
再往下,是行動隊隊長馬奎和情報處長陸橋山,兩人眼觀鼻鼻觀心,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。
機要室主任余則成坐在角落里,認真地做著會議記錄。
而吳敬中的右手邊,則坐著新上任的華北督查處處長,任平生。
他今天同樣是一身筆挺的軍裝,但和在場的所有人比起來。
他更像一個局外人,安靜地聽著,觀察著。
吳敬中清了清嗓子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。
“今天叫大家來,就一件事。”
他把雪茄在煙灰缸里按了按。
“軍調處執(zhí)行部,馬上就要來津門了?!?
“上面下了死命令,這次國共和談,我們津門站是重中之重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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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要保證代表團的安全,又要防止他們到處亂跑,亂打聽?!?
吳敬中環(huán)視一圈,語氣加重了幾分。
“我丑話說在前面!這所謂的和談,不過是蔣公的緩兵之計,是打給米國人看的!”
“誰也別抱什么不切實際的幻想!”
“我們的任務,就是陪他們演好這出戲。好吃好喝招待著,但眼睛要給我放亮點!”
“他們見了什么人,說了什么話,去了什么地方,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!”
“是!”
眾人齊聲應道。
吳敬中點點頭,開始部署任務。
“馬奎,陸橋山?!?
“到!”
“代表團的安全和監(jiān)視工作,你們兩個處室全權負責。人手不夠就去警察局調!”
“給我把他們住的招待所圍成鐵桶!一只蒼蠅都不能給我亂飛!”
“是!”馬奎和陸橋山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競爭的意味。
“總務處,負責好代表團的衣食住行,標準要高,不能讓人家挑出毛病,落下我們待客不周的話柄。”
“是!”
吳敬中安排完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了任平生和鄭耀先身上。
他頓了頓,似乎在思考怎么安排這兩個“大神”。
一個是從總部空降的督查,另一個是戴老板身邊的紅人,誰都得罪不起,但也誰都不好用。
“平生啊,你剛來津門,對這邊的情況還不熟悉,就先到處轉轉,了解了解情況?!?
“耀先嘛……”吳敬中看著他,“你這段時間也辛苦了,就當是放個假,休息休息?!?
這話說得客氣,但意思很明白。
你們倆,靠邊站,別摻和。
鄭耀先無所謂地聳聳肩,這正合他意。
任平生也只是微笑著點點頭,沒有任何異議。
最后,吳敬中的目光定格在了角落里的余則成身上。
“則成。”
“站長?!庇鄤t成連忙起身。
“代表團的往來電文,由你機要室專門負責?!?
“另外,和談期間所有的會議記錄,檔案整理,也都交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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