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海也懵了,他震驚地看著任平生,心臟砰砰狂跳。典獄長?
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!他以為跟著任先生就是打打殺殺,混口飯吃,沒想到……
“這個位置……很重要啊?!鄙蚴啦砂桶偷卣f道。
“正因為它重要,才要交給信得過的人,不是嗎?”
任平生笑吟吟地看著他。
“金海是我兄弟,就是您半個自己人。他坐那個位置,您也安心,我也放心,雙贏啊。”
沈世昌看著任平生那張笑臉,只覺得后背發(fā)涼。
這哪里是商量,這分明就是通知!
他要是敢說個不字,恐怕明天自己貪墨軍餉的賬本就會出現(xiàn)在傅作義的辦公桌上。
“好!我明天就安排!”沈世昌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多謝大哥!多謝沈公!”金海反應過來后,激動得滿臉通紅,當即就要下跪。
任平生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自家兄弟,別來這套?!?
一旁的柳如絲,從頭到尾看著這場戲。她越來越看不懂任平生了。
送黃金,送物資,是為了交易。
可他費這么大勁,把自己一個手下安插進監(jiān)獄當?shù)洫z長,圖什么?
這個男人,每一步棋都走得讓人捉摸不透,卻又帶著明確的目的性。
他到底,想在北平這盤棋上,掀起多大的風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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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京師監(jiān)獄門口,煥然一新。
金海穿著一身筆挺的典獄長制服。
人靠衣裝馬靠鞍,往日里那股子江湖草莽氣被壓下去了七分,多了三分官威。
他站在門口,看著手下獄警操練,腰桿挺得筆直。
這感覺,真他娘的帶勁!
想他金海,前半輩子都在刀口上舔血,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。
做夢都想不到,自己有朝一日能穿上這身皮,管著這么大一個攤子。
而這一切,都是任先生給的。
另一邊,燕雙鷹也辦妥了事,走進了沈公館。
“先生,劉寶霆那邊,妥了?!彼喴赓W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“他服了?”任平生正在擦拭一把shouqiang,頭也不抬地問。
“服了。”燕雙鷹嘴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。
“我跟他聊了聊人生,談了談理想,他很感動,表示愿意為北平的和平事業(yè)添磚加瓦?!?
任平生停下手中的動作,瞥了他一眼。
跟燕雙鷹聊人生?
怕不是把人按在地上摩擦,聊到大小便失禁吧。
不過,結(jié)果是好的就行。
“讓他的人都散了,別在街面上晃悠,看著礙眼。他自己,你看著安排,有用得著他的時候?!?
“明白?!?
就在這時,傅冬菊的電話打到了沈公館。
電話是任平生親自接的。
“任先生?”電話那頭的女聲清脆又帶著一絲激動。
“是我?!?
“我能確定是您了。我父親今天在家,您……方便過來一趟嗎?有些事,我想當面跟您談?!?
傅冬菊的語氣里充滿了敬佩。
她通過自己的渠道,已經(jīng)確認了任平生在東北戰(zhàn)場上的驚人手筆。
那已經(jīng)不是簡單的策反或者情報工作了,那是在憑一己之力,撬動整個戰(zhàn)局!
“好,我馬上過去?!比纹缴鷴炝穗娫?,眼神深邃。
正主,終于要見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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