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安的什么心,別以為我們不知道!”
任平生用手指點了點桌子。
“你是想讓她過來,當你的眼睛和耳朵,監(jiān)聽我們所有的通訊吧?”
“你是想抓我們的小辮子,找到我們‘通共’或者‘貪腐’的證據(jù),好一腳把我們?nèi)疾认氯?,你好順理成章地接管沈陽站,立下這不世之功,對不對?”
任平生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,都重重敲在齊公子的心上。
齊公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眼神閃爍,顯然是被說中了心事。
但他嘴上兀自強硬。
“是又怎么樣?”他梗著脖子反問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!你們要是沒做虧心事,怕什么人查?”
“不做虧心事,就不怕鬼敲門?”任平生笑了,“說得好?!?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齊公子你現(xiàn)在做的一切,都是問心無愧,可以擺在臺面上,讓任何人查的?”
這一下,輪到齊公子說不出話了。
他要是敢點頭,任平生絕對能順著桿子爬上來,把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全給捅出去。
包廂里的氣氛,一時僵到了極點。
陳明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,不停地給許忠義使眼色,讓他勸勸。
許忠義卻穩(wěn)如泰山,端起酒杯,敬了任平生一下。
痛快!
他早就看這個齊公子不順眼了,仗著有后臺就耀武揚威,真當沈陽是他家后花園了?任平生這番話,簡直是把他想說又不能說的話,全都給罵了出來。
就在這時,包廂的門被推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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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秀凝穿著一身干練的黑色風衣,走了進來,身后沒有跟任何人。
她一進門,包廂里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散。
齊公子臉上的怒氣凝固了,許忠義像是見到了救星,連忙站了起來:“站長!”
“都坐?!庇谛隳龜[了擺手,目光在幾人臉上一掃,最后落在了齊公子身上。
“齊公子,你表妹我已經(jīng)安頓好了,就在站里給她安排了宿舍,安全方面你不用擔心?!彼恼Z氣平淡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齊公子心里最后一點希望也破滅了。
他本來指望顧雨菲能住到外面,和他那幾個信得過的手下匯合,方便行事。
現(xiàn)在人直接被于秀凝控制在了站里,等于他這張王牌還沒打出去,就被對方給廢了一半。
“有勞站長了?!饼R公子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應該的?!庇谛隳_主位的椅子坐下,拿起筷子,夾了一口菜,慢條斯理地吃著。
“人來了我的地盤,我自然要對她的安全負責。”
一句話,直接把顧雨菲的歸屬權定了下來。
人是你齊公子的表妹,但也是我沈陽站的人。到了我的地盤,就得守我的規(guī)矩。
齊公子臉色鐵青,卻不敢當面和于秀凝頂撞。
他現(xiàn)在更擔心的,是另外一件事。
為了配合顧雨菲的行動,他提前從南京調(diào)了幾個心腹手下過來。
按計劃,那些人昨天下午就該到沈陽了,今天一早,就該主動聯(lián)系他。
可是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晚上九點多了,那幾個人卻音訊全無,像是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。
一種不祥的預感,在他心頭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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