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(yī)院?”燕雙鷹的語氣里帶了點(diǎn)疑問。
“對,陸軍醫(yī)院,我一個朋友叫許忠義,受了點(diǎn)傷。”任平生說得半真半假,“看完他,我還有點(diǎn)私事要處理,可能需要一輛車,還有個司機(jī)?!?
燕雙鷹沉默了幾秒。
“知道了。醫(yī)院后門那條巷子,我等你?!?
“謝了,鷹哥?!?
搞定一切,任平生這才松了口氣,買了些水果,直奔陸軍醫(yī)院。
他確實(shí)是要去看許忠義,但更重要的,是為自己接下來的行動,找一個完美的“不在場證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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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,許忠義躺在床上,一條腿打著石膏,吊得老高,臉色蒼白得像紙。
看到任平生進(jìn)來,他掙扎著想坐起來。
平生,你來了……”
“你躺著別動。”任平生趕緊按住他,把手里提的果籃放到一邊。
“你小子,感覺怎么樣了?”
提到這個,許忠義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別提了,他媽的,點(diǎn)子太背?!?
“落到齊思遠(yuǎn)這小人手里了…”
許忠義說著,聲音都哽咽了。
“要不是托你的福,兄弟都……都要沒了……”
任平生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行了,別想那么多了,養(yǎng)好傷是正經(jīng)?!比纹缴参康馈?
許忠義卻搖了搖頭,他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小布包,遞給任平生。
“平生,這事……沒那么簡單?!?
他喘了口氣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甘。
“我怕我哪天遭遇不測了,爹娘那沒個報信的。”“這包里是我這些年攢下的一點(diǎn)錢,還有一封給我老家爹娘的信。萬一……萬一我沒挺過去,你幫我……幫我寄回去?!?
“別說這些屁話!”任平生皺眉打斷他,“你好好養(yǎng)傷,什么事都沒有。等你好了,咱們一起去查,我倒要看看,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動我兄弟!”
任平生把布包又塞回他枕頭底下。
“錢和信,你自己留著。等你出院了,親自拿回去孝敬叔叔阿姨?!?
“你放心,有我在,沒人能再動你?!?
他的話,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。
許忠義看著他,愣了半天,最終重重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任平生陪著許忠義聊了很久,直到護(hù)士進(jìn)來催促病人休息,他才起身告辭。
等許忠義睡熟后,任平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病房。
他沒有走正門,而是繞到了住院部的后方,輕巧地翻過了一道兩米多高的圍墻。
墻外,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已經(jīng)熄了火,靜靜地停在陰影里。
車窗搖下,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。
燕雙鷹。
“上車?!?
任平生拉開車門坐了進(jìn)去。
燕雙鷹一不發(fā),重新發(fā)動汽車,平穩(wěn)地匯入了車流。
車內(nèi)的氣氛有些安靜。
任平生從副駕駛的手套箱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皮套。
打開皮套,里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排薄如蟬翼的金屬片,形狀酷似柳葉,邊緣閃著鋒利的光。
鐵質(zhì)薄片柳葉鏢。
他的獨(dú)門暗器。
“手藝沒退步?!比纹缴闷鹨幻?,在指尖掂了掂,滿意地說道。
“你的身手,也沒落下?!毖嚯p鷹開著車,目不斜視。
他指的是剛才任平生fanqiang的動作,干凈利落,沒有半點(diǎn)多余。
完全不像一個坐辦公室的文員。
“彼此彼此?!比纹缴α?,“你這開車的技術(shù),也不像個普通的司機(jī)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心照不宣。
他們都是有秘密的人。
也正因?yàn)槿绱?,才能成為最可靠的盟友?
“去哪?”燕雙鷹問。
“百樂門?!?
任平生將皮套收好,靠在椅背上,閉上了眼睛。
腦海里,整個計劃的流程又過了一遍。
齊思遠(yuǎn),顧雨菲,百樂門舞廳……
很好。
今天晚上,就給你來個大的。
讓你知道,有些人,你惹不起。
汽車在夜色中穿行,朝著那座燈火輝煌,紙醉金迷的銷金窟,疾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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