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媚兒還想勸,陳長生擺手:“別勸了,她那性格,哄好難度sss級,建議直接放棄?!?
“那你給我證總行吧?”胡媚兒咬牙,“我可是拉她來的!”
“拉來了也沒用?!标愰L生搖頭,“任務(wù)沒完成,系統(tǒng)不結(jié)算?!?
他拍拍屁股站起來:“不過看在你努力的份上,給你個安慰獎?!?
從葫蘆里掏出一張黃紙,上面畫了個笑臉。
“這是什么?”胡媚兒狐疑。
“嘴炮證體驗卡,有效期一天?!彼Σ[瞇,“明天記得來澆水。”
“我又不是青鸞!”
“對啊,她是自愿的,你是被迫的。”陳長生眨眨眼,“所以你更慘?!?
胡媚兒氣得跺腳,抬手甩出一團(tuán)狐火。
陳長生輕輕一吹,火苗變成小兔子蹦走了。
“下次我讓你跪著求我!”她撂下狠話,扭頭就走。
陳長生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,靠回樹杈,刷開手機。
新訂單彈出來:“代罵老板,要求他加薪,理由是我天天看他臉已經(jīng)免疫了?!?
他敲字回復(fù):“建議說‘您這臉長得像天道bug,不修復(fù)三界都要崩’?!?
剛發(fā)送,烏鴉飛來,嘴里叼著根加粗草繩。
他接過,換上,咧嘴一笑:“這年頭,連龍女狐貍都開始卷服務(wù)行業(yè)了。”
手機震動,視頻通話申請?zhí)觥?
頭像一閃,狐貍耳朵晃悠悠。
他點開,屏幕里胡媚兒喘著氣:“我剛想起來——敖雨她其實笑了!就在你吃龍淚的時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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