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天尊拂塵亂抖：“住口！”

老子擺手：“別吵了。現(xiàn)在的問題不是他有多討厭，而是他為什么能掀起這么大風浪。一張黃紙，幾句狠話，就能讓底層集體覺醒——說明人心早就不滿了?！?

元始天尊沉默片刻：“那就等他犯錯。只要他敢聚眾鬧事，我就以‘擾亂三界秩序罪’當場格殺。”

通天教主咧嘴：“我建議先讓他開個直播課，叫《如何優(yōu)雅地罵圣人》，我截教全員報名，學費用烤雞支付。”

元始天尊怒極：“你還幫他招生？！”

“我不是幫他?！蓖ㄌ旖讨骱俸僖恍?，“我是想看看他什么時候被天道收編。說不定以后我能混個客座教授。”

老子忽然抬手：“等等?！?

兩人一愣。

“剛才有股氣運波動?！崩献娱]目感應，“來自昆侖山腳。”

元始天尊皺眉：“他又干啥了？”

“他在搞拼團活動。”老子睜開眼，“三人成行，一人免單，條件是當眾罵自己師父?！?

通天教主倒吸一口涼氣：“我截教已經(jīng)有三百弟子組團下單了！”

元始天尊氣得發(fā)抖：“這哪是嘴炮證？這是造反許可證！”

老子卻笑了：“有趣。天道不僅沒攔，反而把拼團數(shù)據(jù)同步到了氣運池。”

元始天尊瞪眼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?！崩献右馕渡铋L，“他每賣出一張證，三界氣運就多一分向他傾斜?！?

通天教主傻眼：“那他豈不是越賣越強？”

“正是?！崩献狱c頭，“而且你們注意到?jīng)]有？他從不主動攻擊誰，全是別人先動手。他就像個測試程序，專門檢測三界的漏洞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