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雨臉都綠了:“你你竟敢偷拍我!”
“錯(cuò)?!标愰L生豎起一根手指,“這是‘拾獲遺物留存影像’,合法合規(guī)。再說了,你不記得那天跑太快,甩掉一片龍鱗?”
說著,他把鱗片輕輕塞進(jìn)敖雨手里。
動(dòng)作溫柔得像在遞情書。
敖雨一愣,下意識(shí)接住。
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聽陳長生悠悠道:“順便問一句你這龍須發(fā)帶,是不是特意剪短了?”
敖雨瞳孔一縮:“你胡說什么!”
“我說,有點(diǎn)短。”陳長生皺眉,“上次當(dāng)褲腰帶用,差點(diǎn)崩開。勒得我走路都不敢大喘氣,生怕一用力——啪!當(dāng)場社死。”
敖雨頭頂“噌”地冒出一圈白霧,像是燒開水的壺嘴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她聲音低得像海底暗流。
“我說——”陳長生故意拖長音,“不夠用。建議下次剪兩條,一條備用,一條當(dāng)鞋帶,還能湊成情侶款?!?
“陳——長——生——!”
一聲怒吼,天地變色。
敖雨雙臂猛然一揚(yáng),四周水汽瞬間凝成百道冰刃,寒光閃閃,直指陳長生咽喉、心口、丹田、腳趾頭
全方位無死角鎖定。
有冰刃甚至瞄準(zhǔn)了他的褲襠。
群眾齊刷刷捂眼:“別??!嘴炮王者還沒傳宗接代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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