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胡媚兒瞪著他,“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答應(yīng)?”
“憑你剛才心跳快了三倍。”陳長生豎起耳朵,“我聽得一清二楚。再說了,你要是真想報(bào)仇,干嘛不直接動手?”
胡媚兒一噎。
確實(shí),她要是真想打,早撲上去了。
可她就是下不了手。
每次看到這家伙嬉皮笑臉的樣子,她那股狠勁就不知道飛哪兒去了。
陳長生看穿她心思,悠悠道:“承認(rèn)吧,你根本不是來尋仇的?!?
“我是!”
“你不是?!?
“我是!”
“你頂多是來討個說法——為什么上次我罵你的時(shí)候,你明明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臉都紫了。”
胡媚兒一口氣卡在喉嚨里。
“你心里其實(shí)在喊‘再來一句!再損我一句!’”陳長生模仿她的語氣,“‘哥哥你罵得好狠,我好喜歡’”
“你閉嘴!”胡媚兒抬手就要甩耳光。
陳長生頭一偏,耳光落空。
他順勢把瓦片擴(kuò)音器塞她手里:“來,試試。對著人群喊一句‘本姑娘今天專程來給嘴炮證站臺’?!?
胡媚兒握著瓦片,手指發(fā)顫。
“喊了,就算正式入職?!标愰L生眨眨眼,“不喊,就繼續(xù)在這兒裝兇巴巴的小可憐?!?
人群齊刷刷盯著她。
有人已經(jīng)開始下注:“我賭五顆靈石,她會喊!”
“我賭她不會!狐族面子要緊!”
胡媚兒深吸一口氣,舉起瓦片。
陳長生笑得像個得逞的狐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