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鸞扶額,感覺腦子比蟠桃園的蟲洞還亂。
她原以為這石頭精就是個皮癢欠揍的臨時工,頂多會點歪門邪道。
誰能想到,人家隨隨便便一張符,就能把編制內(nèi)員工炸成臨時炭雕?
“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?”她咬牙,“我心臟不好?!?
“提前說了就不刺激了?!标愰L生咧嘴,“再說,你不是說要陪我炸嗎?這才哪到哪,連bg都沒放呢?!?
“誰要陪你炸!我是說——要是沒炸死請你吃火鍋!”
“哦?!彼祥L音,“所以你是怕炸不死我,沒法兌現(xiàn)承諾?”
青鸞臉一紅,立刻轉(zhuǎn)移話題:“他們還沒死,會不會叫援軍?”
話音剛落,天兵甲果然掙扎著掏出一塊玉牌,哆嗦著手就要捏碎。
“來啊,讓我看看你們的工傷保險包不包括‘被雷劈成焦炭’?!标愰L生原話奉還,抬腳往地上一跺。
咚!
整片桃林震了震,十幾片桃葉憑空浮起,在空中排成刀陣模樣,尖頭齊刷刷對著天兵。
“再按一下?!标愰L生笑瞇瞇,“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‘編制清零’?!?
天兵甲手僵在半空,臉色由黑轉(zhuǎn)綠。
他咽了口唾沫,默默把玉牌塞回懷里。
“不不報了。我們我們自己能處理。”
“識相。”陳長生拍拍手,“建議回去寫份《關于蟠桃園執(zhí)法行動安全規(guī)范的整改報告》,標題要加粗,字體要楷體,明天早上放我門口?!?
“?。俊?
“不然我就舉報你們非法使用明火,違反天庭消防安全條例?!?
青鸞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她看著陳長生站在焦土中央,麻衣破葫蘆,頭發(fā)亂得像雞窩,可就這么個人,硬是把三個正規(guī)軍嚇得不敢喘大氣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