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是在她還不懂愛恨的年紀(jì),隨口應(yīng)了一句“下次帶你去看星星”。
而現(xiàn)在,她用一國之力,把他綁上了王座。
“所以這不是逼婚。”他握緊石頭,眼神第一次沒了戲謔,“這是還債。”
就在這時,系統(tǒng)又彈出提示: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異常,疑似觸及‘命運認(rèn)知’層級,獎勵發(fā)放延遲。
“延遲?”他嗤笑,“你還怕我知道太多?”
識海沉默。
他也不再追問,只是把石頭悄悄塞進(jìn)懷里,抬頭看向殿外。
夕陽西下,和三百年前那一幕,幾乎一模一樣。
胡媚兒走過來,把酒杯遞到他唇邊:“夫君,喝一口?”
他沒拒絕,仰頭灌下,辣得直咳嗽。
“你這酒”他抹了把嘴,“是不是摻了忘憂草?”
胡媚兒笑而不語。
敖雨冷哼一聲:“今晚輪到我守夜?!?
青鸞合上玉簡,輕聲道:“我已經(jīng)記錄好了,今晚一切順利?!?
陳長生看著她們,忽然笑了:“你們有沒有想過,如果我不是你們認(rèn)定的那個人呢?”
三女同時皺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胡媚兒放下酒杯。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他緩緩站起身,王座下的符紋微微發(fā)燙,“你們愛的,到底是現(xiàn)在的我,還是三百年前那個石頭精?”
話音未落,他腳底的符紋突然與懷中的石頭共鳴,泛起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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