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胡媚兒親自執(zhí)壺,斟滿一杯琥珀色液體遞來:“夫君,妾身敬你?!?
他聞了聞,一股狐香混著烈酒味直沖腦門。
“你這酒是用尾巴尖攪過的吧?”他脫口而出,“溫度跟尿似的,喝完是不是還得我?guī)湍悴疗ü???
全場嘩然。
胡媚兒手一抖,酒杯“啪”地碎在地上。
她瞇起眼睛: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你這酒溫得不夠人性化。”陳長生聳肩,“建議下次加熱到三十七度,接近體溫,喝起來更有家的感覺?!?
敖雨冷著臉夾了一筷子菜塞進他嘴里:“閉嘴,吃東西?!?
他嚼了兩下,呸地吐出來:“龍女大人這筷子夾的是不是鎖魂鏈?動作這么準,是想當場洞房?”
敖雨袖子一甩,桌上碗碟齊飛。
青鸞趕緊勸:“大家都冷靜點,今天是喜慶日子?!?
陳長生反手抓住她手腕,盯著她眼睛:“你這仙婢當久了,心跳都不會了吧?摸著我手的時候,脈搏都沒變,是不是已經(jīng)喪失人類情感了?”
青鸞臉色微紅,抽手未果。
滿殿寂靜。
三女怒目而視,卻又沒人敢動手——畢竟這是登基大典,真打起來有損皇家體面。
陳長生心里樂開了花,嘴上卻還在自動輸出:“三位愛妃情深意重,為夫感動得差點當場射~”
陳長生坐在王座上,嘴還在往外蹦詞兒,但腦子里已經(jīng)炸了鍋。
剛才那句“持久戰(zhàn)”根本不是他自己說的,是系統(tǒng)那張破卡遠程操控他嘴巴的結果?,F(xiàn)在三女盯著他,一個比一個眼神危險,他卻連根手指都動不了,靈力像被抽干的井水,半點提不上來。
更離譜的是,系統(tǒng)從反抗無效體驗卡結束之后,就跟死機了一樣,任他怎么在識海里罵娘都沒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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