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
胡媚兒收起狐火,眉頭皺緊。
“不對勁。”
“我連幻術都感知不到天地靈氣流動了。”
敖雨指尖凝水成鏡,鏡面卻一片空白。
“照不出天機也不是被屏蔽,像是天機不存在了。”
三人站著,誰都沒說話。
過了幾秒,陳長生低頭,把通行證塞進懷里。
“剛想退休開個嘴炮培訓班,收點徒孫養(yǎng)老。”
他拍了拍混元傘,“結果命又來敲門,還是刷臉支付的那種。”
胡媚兒盯著他:“你真要去?”
“這種劫,不是靠嘴能懟過去的吧?”
敖雨也看著他:“如果你去,我們怎么辦?”
陳長生咧嘴,笑得有點澀。
“你們可以繼續(xù)追婚?!?
“也可以組個‘寡婦創(chuàng)業(yè)聯(lián)盟’,等我戰(zhàn)死就分遺產(chǎn)?!?
“反正我那破葫蘆里還有三張‘假死符’,夠你們輪流燒三年頭七。”
話沒說完,天空裂開一道縫。
不是雷劈,也不是云散。
就像有人拿刀劃了層膜,無聲無息,卻讓人心底發(fā)毛。
裂縫中透出的光不是白,不是金,是一種說不出的顏色。
看一眼,腦子里就多出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——
混沌中有一座鐘,沒人敲,卻一直在響。
陳長生瞳孔微縮。
“那是什么?”
系統(tǒng)沒回答。
界面黑了。
他伸手摸向混元傘把手,發(fā)現(xiàn)掌心滲出血。
不是傷口,是皮膚自己裂開的。
血珠順著傘骨往下淌,在地上匯成一個字——
劫
胡媚兒突然抓住他手臂:“你聽見了嗎?”
“剛才那聲鐘像是從我心里敲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