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鈞一發(fā)之際,混元傘自動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,傘面朝上,像塊滑板似的托住他屁股,緩緩落地。
“咚”地一聲,他單膝砸在屋頂,震起一圈塵環(huán),瓦片碎了一地。
他趴在地上喘粗氣,額頭冒汗,手指發(fā)抖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。
“成圣太費勁了?!彼肿煲恍Γ例X都在打顫,“怪不得圣人都不愛說話——說多了真會死。”
他艱難地撐起身子,靠在斷墻邊,抬頭望天。
剛才還晴朗的天空,此刻已被層層金云覆蓋,云層中隱約有兵戈寒光閃動。
他知道,那是天庭的反應。
他也知道,自己剛才那一通嘴炮,不只是懟了鴻鈞。
他是把整個天道的臉,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。
可他又笑了。
笑得像個剛偷完桃的猴。
“老子真的當過一天圣人。”
他喃喃自語,手指輕輕敲了敲混元傘的傘骨。
傘沒回應。
但遠處,似乎有戰(zhàn)鼓聲隱隱傳來。
他瞇起眼,看著天際那抹越來越亮的金光。
下一刻,一道金色令旗從云層劈下,直指他所在屋頂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