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?!彼硪恢皇州p輕按住她后頸,“你這術法設計有bug,情緒越強反噬越大,那你干嘛非要用在老子身上?”
“我我想知道你到底在乎誰!”她脫口而出。
話一出口,兩人同時靜了。
陳長生眨眨眼:“所以你是吃醋了?”
“我沒有!”
“那你緊張啥?”他低頭,鼻尖幾乎蹭到她額頭,“敖雨親我沒成,你就急著來驗貨?”
“誰驗貨了!”
“那你現(xiàn)在這狀態(tài),跟搶不到限定款盲盒的小女生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你才像盲盒!”她掙扎著要推開他,“我警告你,再不放手,我就”
“你就怎樣?”他輕笑,“用尾巴把我卷起來扔出去?那你先問問其他八條同不同意?!?
胡媚兒一口氣憋在胸口,臉色由白轉(zhuǎn)紅,又由紅轉(zhuǎn)青。
終于,她雙腿一軟,整個人往下滑。
陳長生早有準備,一手摟住她肩膀,另一手順勢接住她腿彎,直接把她打橫抱起。
“放我下來!”她捶他胸口,“我自己能走!”
“能走也不放?!彼嗔说?,“你這體重,比外賣小哥送的麻辣燙還輕,抱著不累?!?
“你才重!你全家都重!”
“行行行,我重?!彼叩绞策?,小心翼翼把她放下,“但你這狀態(tài),再站一會兒就得變狐貍精干了。”
胡媚兒靠在石壁上,呼吸漸漸平穩(wěn)。
九條尾巴蜷縮在身側(cè),像一群累癱的哈士奇。
“你干嘛這么拼?”他蹲下,平視她眼睛,“就為了看我心里有沒有你?”
“我只是不想輸?!彼吐曊f。
“輸給誰?敖雨?”他笑,“你倆在我這兒,就像火鍋蘸料和燒烤撒料,不分上下,全憑我心情加。”
“你少得意!”她瞪他,“等我恢復了,一定要讓你跪著喊姐姐!”
“姐姐?”他歪頭,“那你得先學會管住尾巴,剛才那幾下抽得我腰都麻了?!?
“那是你活該!”
“對對對,我活該?!彼焓郑p輕扯了扯她一根尾巴尖,“不過話說回來,九尾全開的樣子,還挺帥的?!?
她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