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靜默。
國王臉白了半秒,隨即紅得像被雷劈過。她沒哭,但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可我一直記得?!彼曇糨p得像自自語,“這三百年,我沒立過一位夫君,就是在等你。”
說完,她撲過來抱住了他。
陳長生僵成一根電線桿。
這什么情況?一個喝醉的龍女剛趴他腿上睡著,另一個穿龍袍的童年濾鏡少女又貼上來哭?他現(xiàn)在是情感at機嗎,隨便刷?
他手懸在半空,不知該推還是該拍背。
正糾結,屋頂“咔嚓”一聲裂了條縫。
胡媚兒從天而降,落地姿勢帥得像拍古裝廣告,結果踩到西瓜皮滑了一跤,直接狗啃泥。
“好你個潑石!”她爬起來抹臉,“昨夜哄龍女告白,今早就認前妻?你當自己是種馬養(yǎng)殖場年度勞模?”
敖雨也醒了,迷迷糊糊坐起身,一看國王抱著陳長生,立馬炸毛。
“誰準你碰他!”她一掌拍床,震得房梁抖三抖,“昨晚是誰說只喜歡我的?”
陳長生趕緊掙脫,跳到墻角雙手高舉:“冷靜!都冷靜!這事從頭到尾就是個誤會!”
“誤會?”胡媚兒冷笑,“那你褲兜里的定情石怎么解釋?那紋路我認得,是狐族‘鎖心契’開過光的信物!小孩玩過家家能觸發(fā)這種法陣?”
敖雨瞇眼:“等等這石頭剛才在我枕頭底下放了十分鐘,它發(fā)熱了,還跟我龍鱗共鳴?!?
兩人同時轉向國王:“你到底是誰?”
國王昂首挺胸:“朕乃女兒國主,亦是當年昆侖山下,唯一敢靠近頑石之人?!?
空氣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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