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落回掌心,倒計時停在95957。
陳長生吹了聲口哨。
“走嘍?!?
“今晚目標(biāo)——讓整個女兒國,都說普通話?!?
陳長生把定海珠往懷里一塞,吹著口哨就往女兒國走。
剛落地沒多久,褲兜里那顆桃子還沒啃完,耳朵突然一動。
不對勁。
這地方太安靜了。
連蚊子都不嗡嗡,明顯有貓膩。
他瞇眼一看,前面偏殿黑燈瞎火,可屋檐底下兩股氣息壓得死死的,像是怕被人聽見什么天機(jī)。
“喲,這不是胡小翠和敖小雨嗎?”他咧嘴一笑,“半夜三更躲在屋里,該不會是搞私奔吧?”
他躡手躡腳爬上屋頂,赤腳往瓦片上一貼。
好家伙,地脈震動跟心跳似的,清清楚楚。
屋里兩人果然在密謀。
“明日我?guī)Ш寰?,你調(diào)龍族暗衛(wèi),”胡媚兒壓低聲音,“直接把他堵在客棧,讓他簽《認(rèn)慫保證書》?!?
“還得加一條,”敖雨冷笑,“讓他把龍須還回來——雖然斷了,但也是信物!”
“信物個頭啊,”胡媚兒翻白眼,“他拿去當(dāng)褲腰帶都嫌短,還信物?你是不是想他想瘋了?”
“你才瘋了!”敖雨炸毛,“我是要討回尊嚴(yán)!再說了,他那天摸我龍角的手法太過分了!”
“你還記得手感?”胡媚兒猛地扭頭。
“誰記得了!我是氣他輕??!”
“哦~”胡媚兒拖長音,“那你昨晚為啥偷偷去他房頂修瓦片?還順手擦了他晾在外面的襪子?”
“那是那是防止漏水影響群眾觀感!”
“行行行,龍女大人忙著維護(hù)市容市貌呢。”
陳長生趴在屋頂聽得眉飛色舞,差點笑出聲。
他輕輕用腳尖一踢,瓦片“咔噠”響了一下。
屋里瞬間靜了。
兩秒后。
“剛才是不是有動靜?”
“屋頂?不可能,我布了隔音結(jié)界?!?
“可我感覺有人在聽。”
“別疑神疑鬼,他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還在海邊抱著定海珠傻樂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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