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。
胡媚兒正扒在窗框上,雙手托腮,笑瞇瞇地看著他。
“喲,嘴炮帝這是又拿下一城?”
陳長生一驚,差點從椅子上滾下來。
“你怎么在這?”
“我一直在這?!焙膬夯沃舶?,“從你提‘蝦兵初戀’那句開始,我就在屋頂聽完整場。”
“你偷聽?”
“這叫輿情監(jiān)控?!彼磉M(jìn)來,拍拍手,“精彩,太精彩了。尤其是你問她‘尺寸是不是偏小’那段,建議申報非物質(zhì)文化遺產(chǎn)。”
“滾?!?
“別裝了?!焙膬簻惤?,壓低聲音,“她都給你送定情信物了,你還裝不知道?”
“那是賭約!”
“斷的?”胡媚兒冷笑,“龍須千年不腐,你扯都扯不斷,它自己斷了?騙鬼呢?!?
陳長生一愣。
“傻了吧?”她得意一笑,“在我們狐族,送斷須=送心。意思是‘我的命線斷了,只剩你這一根牽著’?!?
陳長生沉默三秒。
“那她豈不是對我——”
“動心了唄?!焙膬郝柤纾安贿^嘛”
她突然伸手,一把搶過那截斷須。
“現(xiàn)在歸我了?!?
陳長生跳起來:“還我!”
“想要?”胡媚兒把斷須夾在唇間,沖他拋個媚眼,“來拿啊~”
她尾巴一甩,人已躍出窗外。
陳長生追到窗邊,只見她踏著屋檐,一溜煙消失在雨幕中。
他站在那兒,望著空蕩蕩的街道,喃喃道:
“這下麻煩了”
褲腰上的破布被風(fēng)吹得獵獵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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