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系統(tǒng)都發(fā)糖了?”
他咧嘴一笑,指尖在香囊上輕輕一劃,從虛空中掏出一只半透明的小蟲——通體晶瑩,長著一對細(xì)小翅膀,肚子里還閃著粉光,活像個迷你螢火蟲。
“情絲蠱?”他捏著蟲子晃了晃,“聽著像戀愛腦專用寄生蟲。”
青鸞瞪大眼:“你你拿的是什么?”
“回禮?!彼ξ匕研M蟲塞進(jìn)香囊,反手一推,直接拍回她懷里,“送你了,保證每天想我三百次,雷打不動,鬧鐘都不用設(shè)?!?
“我不用!”青鸞慌忙甩開,香囊卻像長了腿,啪地貼回她手心,接著順著袖子往上爬,牢牢粘在手腕內(nèi)側(cè)。
“你干什么!”她使勁甩,香囊紋絲不動,反而微微發(fā)燙,一股暖流順著皮膚鉆進(jìn)心里,胸口突然一顫。
“別掙扎了?!标愰L生聳肩,“這蠱認(rèn)主,越抗拒越纏人。你現(xiàn)在要是敢扔,它立馬啟動‘二十四小時循環(huán)播放心動回憶’模式,保準(zhǔn)你夢見我穿著龍袍跳廣場舞?!?
青鸞臉色一陣白一陣紅,抬手想打他,胳膊剛舉起來又軟下去。
“你你太過分了!這是我的心意!不是讓你拿來當(dāng)笑話的!”
“心意?”陳長生歪頭,“那你剛才為啥不說‘我喜歡你’?非要說‘這是我繡的’?這話跟食堂阿姨遞飯卡有啥區(qū)別?”
“我我”她語塞,眼眶泛起水光,“你總是這樣!別人對你好,你就當(dāng)麻煩!胡媚兒倒貼你,你說她是狐貍精;敖雨送你龍須,你拿去綁咸菜!現(xiàn)在連我的香囊都要糟蹋!”
“停?!标愰L生豎起一根手指,“第一,胡媚兒那是圖謀不軌,想偷我嘴炮秘籍;第二,敖雨那龍須太短,勒得我褲腰難受;第三——”
他指了指香囊:“你這香囊里摻雄黃,明顯是天庭標(biāo)準(zhǔn)防妖香配方,擺明了是例行公事送慰問品,還想裝深情?”
“我沒!”青鸞聲音發(fā)抖,“我只是怕你不收所以用了庫房的香粉但我繡的時候,每一針都想著你!你懂不懂?”
空氣靜了一瞬。
陳長生撓了撓耳朵,忽然嘆口氣:“唉,你們這些人啊,一上來就送東西,搞得我像網(wǎng)紅直播間里的榜一大哥?!?
“我不是!”她跺腳,“我不是為了讓你給我點贊!我是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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