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獨自站在空地中央,扇子輕輕搖晃,金光緩緩收斂。
他低頭看了看嘴炮證,發(fā)現(xiàn)它正微微發(fā)燙,像是在提醒什么。
“怎么?”他嘀咕,“還有誰要來送人頭?”
話音未落,西北方向一道金箍棒影劃破云層,速度比外賣小哥爬樓還快。
“又是猴子?”陳長生撓頭,“他不是去投訴我直播造謠了嗎?”
他剛想收扇,忽然察覺不對——那棒影軌跡詭異,帶著三分醉意七分殺氣,落地點直指自己腦門。
“等等?!标愰L生瞇眼,“這走位怎么像是喝多了的孫悟空在打酒駕?”
他抬扇欲擋,可那棒影半空中突然拐了個彎,直奔紫霄宮屋頂而去。
“轟!”
瓦片紛飛,一道身影踉蹌落地,頭戴鳳翅紫金冠,腰纏混天綾,手里拎著半壇酒。
“陳——長——生!”那人醉醺醺地指著陳長生,“你你竟敢說我說我是弼馬溫?”
陳長生看清來人,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“哪吒?!”他驚了,“你不是在閉關(guān)修煉嗎?誰給你喝的酒?!”
哪吒晃了晃腦袋,一腳踹翻香爐:“我?guī)煾刚f喝酒能壯膽我要跟你決斗!為了天庭尊嚴!”
陳長生扶額:“你師父是誰?”
“太乙真人!”哪吒吼完,舉起火尖槍,“接招吧!我今天一定要讓你知道,什么叫三頭六臂的怒火!”
陳長生嘆了口氣,重新展開扇子。
“行吧。”他喃喃,“看來今晚得加個鐘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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